东篱俊脸色阴沉,拿起一旁的砚台一把砸在铭一的头上。
铭一跪在大殿中央,丝丝血迹顺着额头泂泂流下,铭一面无表情,轻声说道:“主子,今日是属下疏忽了,还望主子责罚。”
“责罚?哼,若真是罚了你千珏能回来也是罚得合适。”东篱俊只觉得头疼,这个计划他预谋了很久,本以为天衣无缝,可还是失败了。
“如今千珏人都失踪了,本皇子刚才派铭二去濡王府打探消息了,九千岁今日并未出府,也不曾有人去濡王府,看来是有人故意与本皇子为敌。亦或者是九皇叔已经开始站队了,如此想来定是大皇子所为。”
“主子,赌坊的那位苏姓公子说让沈傲天将地契送往濡王府,如果真是大皇子所为,想必这地契便是笼络九千岁的筹码。”铭一分析道。
“九皇叔位高权重,就连父皇都敬畏三分,他能看得上这鑫盛布庄吗?”东篱俊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摸不出头绪。
“主子,大皇子可以笼络九千岁,您也可以呀。”
铭一似是想到什么,继续说道:“前两日您让属下从北疆寻的美女到了,或许可以将这美女献给九千岁,如果这女子得了九千岁的欢心,那吹吹枕边风不是水到渠成。”
“九皇叔生性冷淡,不近女色,之前父皇赏给他的女子都被套进麻袋扔进大山了。你觉得本皇子送给他的美女能在濡王府过夜?”
东篱俊有些头疼,轻轻揉了揉眉心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退下吧。”说完摆摆手示意铭一退下。
铭一应了一声起身退出了大殿。
一连几日苏以沫并未出府
每日不是练剑就是看医书,虽然乏味却也充实。
这天的天气不是很好。
铅墨色的乌云压得很低。
苏以沫站在窗户前,拿着小剪刀修剪着花枝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秋荷火急火燎地跑进房间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苏以沫看着秋荷平静地问道。
“小姐,濡王府,濡王府出事了。”秋荷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苏以沫在听到“濡王府”三个字时心底“咯噔”一声。
算算日子,今日应该是沈傲天去濡王府送地契的日子。
“沈二东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