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看着秋荷悲痛的模样,只觉得有些于心不忍。但也不能告诉秋荷是自己将她打晕的呀。
苏以沫拉着秋荷的手,轻言轻语哄了许久,秋荷才渐渐平复。
“今日,我们便回府吧。出来了几日,母亲定是担心坏了。”苏以沫看着秋荷地情绪逐渐稳定,轻轻地说道。
“好,那奴婢去收拾一下。”秋荷擦了擦眼泪说道。
“我已经收拾好了,马车就在寺外。”
秋荷听了苏以沫的话又哭了起来,“小姐都怪奴婢不好,若是奴婢没有晕倒,哪里用小姐干这些粗活……”
苏以沫揉了揉眉心,怎么上一世没发现小秋荷如此爱哭……
回到将军府时已是晌午。
萧晴看到苏以沫平安到家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“沫儿,此次灵山寺的事情,为娘也听说了。真是……哎。”萧晴拉着苏以沫的手,叹了口气说道,“以后离那顾家小姐还有什么若云郡主都远一些。”
苏以沫笑了笑:“母亲放心。”
“好了,好了,不提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,快去前厅吃饭吧,你父亲等你很久了呢。”
萧晴拉着苏以沫向前厅走去。
皇宫养心殿
东篱相渊一袭明黄色华服坐在上首。脸色阴沉满是怒气。
东篱俊跪在下首,头压得很低。
东篱相漱坐在一侧的木椅上,哭得梨花带雨:“皇兄,皇兄,您要为本宫做主啊,本宫就若云这一个女儿,可如今,如今……这让若云以后怎么活呀!”
“好了,好了,别哭了。”东篱相渊只觉得头疼。
东篱相漱看了东篱相渊一眼,说道:“自古有姑舅结亲之理,事情到这个份上,若云也不得不嫁与东篱俊,本宫不管,若云必须是正妻,而且必须是王妃,切不可做什么郡王妃。”东篱相漱的语气里满是坚定。
说完又看向东篱俊,继续说道:“本宫不管你与顾梓柳有多郎情妾意,如今你既招惹了若云便娶她为妻,日后你若是让若云受了欺负,本公主便夷平你的王府。”
东篱相渊轻咳一声,厚重的声音响起:“李福,传旨,即日起,荣郡王晋升为俊亲王,若云郡主是为俊王妃,顾家小姐则为俊王侧妃,于六月初六,一同进门。”
跪在下首的东篱俊听到后,眼底焕发出一丝光亮。
父皇与长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