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凑到林若云耳畔,小声说道:“若云呀!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林安的那招狸猫换太子吗?不过,别想着除掉我,因为你除不掉我,也许明天这个秘密就会公之于众,也许这个秘密永远不会说出来,所以,安分守己些。我最喜欢看你这种想干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呢,真真是,有趣。”
林若云只觉得脚底生han,身体僵硬。她,怎么知道的?满脸惊恐地看向苏以沫。
苏以沫看着林若云惊愕的表情,笑得荡漾。
“哎,俊王妃竟是如此不懂规矩之人,虽说苏家小姐是皇上收的义妹,但到底辈分在这里。这不是藐视皇威吗?”
“这若云郡主仗着长公主宠爱,嚣张跋扈惯了。”
“长公主那样温和的人怎得生出如此跋扈的女儿。”
“俊王府怕是鸡犬不宁呀!”
……
周围的人们小声议论着。
林若云听着众人的议论,有些心虚。她要杀了她们,她一定要杀了她们。
苏以沫不再理会林若云,拉着宁悠然离开了。
一场闹剧在人们的议论声中结束。
此时的东篱俊已然出了京城,走到了平顺县。
一路上看到了不少难民。
“铭一,我们要加快脚程,争取三日内到达。”东篱俊对着身侧的铭一说道。
“主子。路途遥远,三日,或许时间过于紧张。”铭一有些不放心,“而且前方便是黑风寨了。怕会有山贼出没。”
“区区山贼,不必在意,告诉兄弟们,今晚都打起十二分精神,只要过了黑风寨,便好了。”东篱俊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这次只要他将江南水患完美治理,定会深得圣心,打压其他皇子,届时再有丞相府和长公主府的支持,储君之位,唾手可得。
此时,隐匿在最后面的的一名将士,鬼鬼祟祟地退出了队伍,跳进旁边的树林,消失地无影无踪,一行人似乎并未发现他的踪迹。
苏以沫将宁悠然送回宁府后,便直接去了濡王府。
东篱相濡一袭绛紫色华服坐于上首。
“本王已派溪风将万斤粮草安置妥当。何时出发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