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含笑,俯身行礼。
此时的苏以沫身形虽娇小玲珑,但加冠着服之后已然有一派少女风姿,眼波偶尔流转顾盼,在看到苏南山时,依旧是调皮一笑。
礼成后苏以沫行至大殿中央,冲着正座上的长辈,俯身跪拜。
经过一番琐碎累人的仪式,苏以沫看上去略有倦意且有些不耐烦,起身之后微微朝前压低声音笑着对苏沐清说:“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呀?”
苏沐清看了苏以沫一眼,佯装嗔怒道:“都及笄了却还这般不懂事!日后注意行动走路要轻柔优雅,再不能像以前那般舞刀弄枪,蹦蹦跳跳了。”
苏以沫笑了笑说:“女儿谨遵教诲。”
此时管事开始宣读训诫:
“事亲以孝,接下以慈。和柔正顺,恭俭谦仪。不溢不骄,毋诐毋欺。古训是式,尔其守之。”
随后苏以沫再拜,一字一字地背出她的答辞:“儿虽不敏,敢不祗承!”
说完,归位再拜,并再三拜谢长辈。
“礼毕~。”
随着管事嬷嬷的一声呐喊,苏以沫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杨思华看了苏以沫一眼轻声说道:“孙儿,上前。”
苏以沫听话地移步至杨思华身边。
杨思华轻轻拍了拍苏以沫的手,从一侧的木几上拿起一只首饰盒,轻声说道:“此乃祖母为你寻的玉镯,而今已然成人,是以戴之,惟愿吾孙万事顺遂,平安喜乐。”
苏以沫接过玉镯,只觉得心底五味杂陈。俯身跪地:“孙儿谢过祖母。”
杨思华不喜京中繁华,向来居于乡下,此番特意前来为自己行及笄礼。
这是重生以来,苏以沫第一次见到祖母,还和记忆中的模样无差。
上一世,杨思华被东篱俊的千里马误伤,休养不过三月,便凄惨离世,如今想来,东篱俊许是刻意为之,思及此处,苏以沫只觉得更是愧疚万分。
将军府的所有不幸,皆因自己的任性而起,万幸,如今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沫渊,来本宫这里。”一旁的东篱相漱,轻声唤道。
苏以沫闻声,乖巧地走过去。
东篱相漱拿出那只金钗,轻轻地戴在苏以沫的发髻上,“瞧瞧,真漂亮。这是当年母妃送与本宫的及笄礼物,如今,本宫便送与你了。”
“公主,臣女惶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