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笑了笑,露出一颗小虎牙,甚是可爱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:“果真是好喝。”
“沫渊已然过了及笄礼吧!你瞧本宫这记性。”穆梓琪放下茶杯,冲着苏以沫招招手,“来,到本宫身边来。”
苏以沫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话地上前两步。
“坐。”穆梓琪拍了拍身侧的木椅,示意苏以沫坐下。
“臣女惶恐,怕是不合规矩。”苏以沫俯身作揖,轻声婉拒道。
“哎,怎就不合规矩了,本宫说了,就当在自己家里,不必拘谨。”
说话间穆梓琪拉着苏以沫的手,轻轻拍了拍,将手腕上的玉镯轻轻褪下,递到苏以沫手上,继续说道,“宫中事务繁忙,你这及笄礼本宫也不曾前去,今日这镯子送与你,就当是及笄礼的礼物了。”
“臣女惶恐,谢娘娘抬爱,但这镯子太过贵重,臣女怕是承受不起。”
苏以沫将玉镯塞回穆梓琪手中,起身跪地,语气里满是婉拒。
“沫渊,你这是作甚?快快起来。”穆梓琪起身将苏以沫扶起来,“你这丫头,本宫这是一番心意,再贵重也不及沫渊你贵重。你不收本宫这礼物,莫不是不喜本宫?”
说到此处,穆梓琪佯装一副难过的模样,略带委屈地说道:“虽说本宫这镯子不及皇上赐的珠宝那般贵重,却也是一番心意,莫不是沫渊瞧不上本宫这小物件。”说着眼角竟是挤出了两滴清泪。
苏以沫一时有些惊诧,这皇后娘娘若是不去做戏子怕是就白白浪费了这番强大的表演能力。
“沫渊公主,娘娘是真心喜欢您,这镯子可是娘娘出嫁时老夫人送与娘娘的,您收下就是了。”一旁的牡丹见状赶忙帮着搭腔。
苏以沫听到此话更是不敢收了,如此贵重的礼物,怕是又在预谋什么吧!
穆梓琪趁苏以沫愣神之际,眼疾手快将镯子戴到苏以沫手腕上。
苏以沫想要摘下镯子,却被穆梓琪拦住,“既戴了,便戴着。”
苏以沫刚要说些什么,只听见一道浑厚的男人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母妃。”
只见东篱钰一袭绛紫色华服,迈着修长的步伐款款走来。
“钰儿,你今日怎得有空来了?”穆梓琪见东篱钰走来,笑着问道。
“儿臣参见母妃。”东篱钰俯身作揖,继续说道,“儿臣听闻沫渊公主来了母妃这里,便想着来看看。”
东篱钰目光落在苏以沫身上,只一刹那,东篱钰有一瞬间的恍惚,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