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一心为国,又岂会与北疆有联系。”
东篱相渊将那几封信函扔在地上,冷声呵斥道:“穆阳,这就是你的忠心为国,你自己看。”
穆阳看着地上的信,双手不停地颤抖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
“皇上明鉴呐,微臣从未写过这些信件,定是有人陷害微臣。”
穆阳跪在地上,大声喊道。
“皇上明鉴,父亲一心为国,怎会将军事布防图泄露于北疆。况且北疆女子称帝,历代与东篱交好。又怎会与东篱有冲突。皇上,父亲是清白的呀!”穆金奇跪在地上大声喊道。
“穆大公子,事已至此,证据确凿,而且你那弟弟可是畏罪潜逃了呢!你说清白,又有谁信呢!”顾梓木看了穆金奇一眼,轻声说道。
东篱相渊看着大殿上争吵啼哭的几人,只觉得心烦意乱,冷漠地说道:“国公府勾结北疆,罪不容诛,即日起全府上下,收押宗人府,至于那在逃的穆姜奇和妾室,则下通缉令,全城通缉,定要将人寻回来。”
“皇上,微臣冤枉呀!”
“皇上,微臣冤枉呀!”
“父皇,此事尚有疑点,怎可如此草率就收押宗人府?”东篱钰俯身跪地,语气里满是坚定。
“这件事,朕自会派人调查,所以,这段日子先委屈国公爷了。”东篱相渊深深地看了穆阳一眼。随即起身出了正和殿。
穆阳瘫软在地,亦不再挣扎。事已至此,惟愿皇上能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。
顾辞看了穆阳一眼,冷笑一声,走出大殿。
东篱俊凑到东篱钰身边,轻声说道:“大哥,没想到国公府竟如此狼子野心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。”
东篱钰狠狠地看着东篱俊,眼里满是愤怒,冷声问道:“是你?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。”
东篱俊笑了笑,凑近东篱钰的耳畔说道:“难道只许大哥算计小弟,便不许小弟回礼吗?黑风山一事,本王可真是让你害苦了。所以,自求多福吧!”说完,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东篱钰双拳紧握,他一定会扳回这局,国公府,不会就这样完了的。
国公府入狱一事被传得沸沸扬扬。
穆梓琪好几次请求见东篱相渊,都被拒之门外,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。如果勾结北疆一事是真的,那不只是国公府,就连自己,还有大皇子都永无翻身之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