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接过茶杯,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东篱相濡的手背,似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,苏以沫轻咳一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,猛得一口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东篱相濡将苏以沫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这个小女人,煞是可爱。尤其是那张白皙的小脸,好想捏捏她。
顷刻间,东篱相濡的大手已然捏住苏以沫的脸颊,苏以沫眨了眨明亮的眸子,嘴里含着的茶水一时没能控制住,“噗——”的一声,喷涌而出,尽数吐在东篱相濡的脸上。
东篱相濡嵌着笑意的五官瞬间有些阴沉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苏以沫倒吸一口凉气,拿出一只帕子赶忙擦拭着东篱相濡阴沉的脸。
东篱相濡一把握住苏以沫的手,扯过她的帕子,自己轻轻地擦拭着。
“九千岁,我,我来帮您。”苏以沫对着东篱相濡谄媚地笑道,微微挪动身子往东篱相濡身侧凑了凑。
“啊——”
突然马车一颤,苏以沫一个重心不稳,整个人重重地朝着东篱相濡扑去,只见苏以沫的脸抵在东篱相濡的两腿之间。
时间似是静止一般,苏以沫片刻怔愣后,赶忙起身,往后退了退,直到退到一侧的马车窗边,方才那一瞬间,苏以沫似是感觉到一只坚石更的东西抵在自己脸上,虽然她没有和男子行过房事,但上一世在孤寂的深夜也是看过一些图画和册子的,两世加起来四十岁的人,这些东西倒是懂的。
苏以沫看向东篱相濡,眼底满是惊恐,这个男人莫不是……
想到此处,苏以沫缩了缩身子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东篱相濡满脸黑线。
他长舒一口气,告诫自己要淡定,要隐忍,要戒骄戒色……
东篱相濡面色平静,淡然地清理着自己的脸颊。
苏以沫双手捂着脸,透过指缝偷偷观察东篱相濡。
只见男子俊美的五官没有一丝表情,这幅冷漠的模样就像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“九千岁,抱歉。”苏以沫陪着笑脸,尴尬地说着。
“你可听过北疆蛊术?”东篱相濡岔开话题,擦干净脸颊,随即将帕子叠放地整整齐齐,放进自己的衣袖里。
苏以沫看着东篱相濡的举动,眉头微皱,眼里满是诧异,暗自腹诽,这王爷的癖好还真是奇怪,竟喜欢收藏擦拭污秽物的帕子。
真……
可怕!
可怕!!
“收起你那些乱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