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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相顾无言,不多时几人便回了客栈。
东篱相濡派人送苏以沫回了公主府,自己则坐着马车去了皇宫。
养心殿内
东篱相渊一袭明黄色锦袍,正在悠闲地喝着茶。
“皇兄今日好雅兴。”东篱相濡一袭绛紫色华服,迈着修长的双腿,款款走来。
东篱相渊循声望去,在看到东篱相濡俊朗的面孔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转化为谄媚,赶忙起身,笑着说道:“阿濡,你来啦。来,快坐,这是新晋的茶师刚沏的热茶,快来尝尝。”
东篱相濡也不客气,随意地坐在上首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淡漠地说道:“还不错。”
东篱相渊“呵呵”地笑了两声,看了看站在一侧服侍的李福。
李福瞬间会意,轻咳一声,屏退宫人,自己俯身行礼,亦退出了养心殿。
“阿濡,听说有了穆姜奇的行踪。可是寻到了?”东篱相渊轻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东篱相濡看了东篱相渊一眼,“不如,你把缺儿还回去吧!”语气里透着些许询问,轻轻地说道。
东篱相渊脸色变了变,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凤篱开始行动了。黑风寨的人是凤篱的人。你莫不是要拿东篱江山做赌注?”东篱相濡平静地说道。
“你若在意这江山,大可收回这皇位,届时,天下事宜皆听调遣。”东篱相渊的语气有些不悦。
“本王派溪风去俊王府送了匿名信。”东篱相濡岔开了话题,继续说道,“用不了多久东篱俊就会推出一只替罪羔羊,届时国公府便相安无事,皇上小惩大诫即可。”
“阿濡,你知道的,缺儿对我很重要,那是卿卿唯一的血脉,那亦是为兄唯一的念想,若真是让他回了北疆,为兄又该如何过?所以,不管凤篱用什么手段,都不能夺走缺儿。”东篱相渊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忧伤。
“天涯海角处,有座蓬莱山,山上有仙人,名曰神机算。阿濡,我想试试,寻得神机算,或许事情还有转机。”
“逝者已逝,生者如斯。皇兄该放下了。”东篱相濡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甚为平静。
该放下了。
对呀,劝人不劝己。
自己又何尝不是呢?
可又怎么放得下呢。
俊王府
大殿内
铭一跪在大殿中央,东篱俊看着那封匿名信,脸色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