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还未走近,便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熟悉又恶心的声音。
“柳侧妃,你瞧这件衣服还不错吧!”林若云拿起藕粉色长裙,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,特意咬重侧妃二字。
顾梓柳听了也没恼,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,淡淡地说:“王妃姐姐,粉色娇嫩,自是配不上王妃姐姐的身份,这种小气衣服还是由妹妹穿比较合适。”话里话外是在嘲讽林若云比自己年长。
“你……”林若云冷哼一声,狠狠地瞪了顾梓柳一眼。
这段日子,林若云与顾梓柳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。可偏偏两人还经常一起出门,似是要互相送恶心一般。
苏以沫听罢,轻轻笑了笑,迈着轻巧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“沫渊公主。”郑路见苏以沫进来,赶忙上前,微微俯身行礼。
苏以沫笑了笑:“郑路小哥莫要客气。最近可有新料子?天凉了,想着为母亲与嫂嫂做几件御han的衣服。”
“沫渊公主,请随小的上二楼。”郑路侧了侧身,让出了一条道。
正在争执的林若云与顾梓柳,自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待看到苏以沫时,两人的眼底齐刷刷地划过一抹恨意。
林若云恨她入了九千岁的眼。
顾梓柳恨她设计自己嫁与东篱俊。
苏以沫自是感觉到了两人不怀好意的目光,抬眸望去,阴冷的眼神似是要将二人千刀万剐。
顾梓柳被她的眼神吓到,有一瞬间她竟感觉到了苏以沫眼底的杀机。
对,杀机。
她想杀了自己。
顾梓柳想到此处,更是生气,饶她是亲封的公主又如何?做公主就可以目无法纪,滥杀无辜了吗?
林若云则无所畏惧,恶狠狠地瞪了回去。她懒得再装了,将对苏以沫的厌恶之情,展露得淋漓尽致。
“呦,沫渊公主,好久不见呀!”林若云上前两步,堵在苏以沫面前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沫渊公主府的月银不过尔尔,能买得起二楼的布匹吗?”
郑氏布庄虽然一直遵循着平民亲民价格,但二楼以上也有高端货,比如苏南山成婚时用的料子要两锭金子一匹,而一套婚服至少要用两匹。
所以平日里官家小姐不过是在一楼闲逛,除必要情况,很少去二楼。
苏以沫轻轻笑了笑:“本公主的事情就不劳俊王妃操心了。”
林若云不屑地看了一眼,嘲讽道:“莫要打肿脸充胖子,届时丢人现眼怕是来不及。”
顾梓柳见状上前两步,微微俯身行礼,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大气,轻声劝解道:“沫渊公主,王妃姐姐向来跋扈惯了,莫要生气。”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