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轻轻起身,明亮的眸子对上东篱相濡深邃的目光,四目相对间,苏以沫只觉得心脏似是漏了一拍,一种怪异的感觉稍纵即逝,虽然很轻,但很清晰。
“九千岁光天化日之下,潜入女子闺房,不甚合适吧!”苏以沫起身,走到一侧的木桌旁,端起一杯茶水,猛得饮了一口。
“本王光明磊落,何来不妥?”东篱相濡看着苏以沫慌张的样子轻轻笑了笑。
“九千岁有话直说。”苏以沫的语气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本王的人查出东篱俊向西夏国主夏雍写了一封密信。”
东篱相濡坐在苏以沫对面,倒了一杯茶,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,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。
“夏雍?”苏以沫的语气里有些狐疑,“九千岁可知信的内容。”
“嗯……”东篱相濡抿了一口清茶,邪魅地笑了笑,“沫渊公主若是说两句好听的本王愿说与你听。”
“不说便罢了,本公主有的是法子知道。”苏以沫耸耸肩,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。
“真无趣,本王不过是想听两句好听的,沫渊公主竟如此吝啬吗?”
东篱相濡有些无奈,他要怎样才能得了她的心呢?
愁人!?
“九千岁可知耳趣阁?”苏以沫问出这句话后只觉得有些不妥。
她知道东篱相濡是笙芯赌坊的坊主,所以耳趣阁定然是听说过的,想到此处苏以沫的眼底划过一抹惊愕,难道他亦是耳趣阁的阁主?
苏以沫猛然惊觉似乎有一只大网撒在了自己的头上,而撒网之人则是这位煞神王爷。
苏以沫目光灼灼地看向东篱相濡,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探究,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。
但望穿眼底,也不过是一抹波澜不惊。
东篱相濡细细观察着苏以沫的一举一动,轻声说道:“下月中旬,皇上生辰,西夏会来送贺礼,夏雍最宠爱的小女儿夏江陵会跟随送礼队伍一同前来,你说东篱俊打的什么主意呢?”
“多谢九千岁的提醒。”苏以沫端起茶杯微微颔首。
“本王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东篱相濡起身翻过窗子,运着轻功,离开了公主府。
苏以沫的眸光暗沉。
西夏国来送贺礼?
真是奇怪,往年都是由驿站快马加鞭,送来东篱,今年怎得亲自派人来了呢?
东篱俊的手伸得真长呀!竟是到了西夏。
俊王府
林若云虚弱地躺在床上,今日不知怎的,竟是突然晕倒了。
这些天她与顾梓柳相看两厌,恨不得掐死对方。
“王妃娘娘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