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相渊一眼。
“俊王府有喜?”东篱相渊的语气里满是诧异。
“俊王妃有喜了。”东篱相濡把玩着大拇指的玉扳指,平静地叙述道。
“此事当真?”东篱相渊有些喜出望外。虽然他不喜东篱俊这个儿子,但这毕竟是第一个孙儿,心底里还是有些欢喜的。
“嗯。”东篱相濡轻轻应了一声。
正在这时李福迈着小碎步前来通报。
“启禀皇上,长公主来了。”
“长公主?”东篱相渊有些疑惑,但还是点点头,“让她进来。”
篱相漱一袭暗红色长裙款款走来,精致的五官上嵌着浅浅的笑意,一颦一笑皆是端庄大气。
“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东
“起来吧。”东篱相渊轻声说道,“坐吧,皇妹今日怎得有空来朕这里呢?”
“谢皇兄。”东篱相漱看向一旁的东篱相濡轻声说道:“阿濡也在呀。”随即悠闲地坐在东篱相濡身侧。
“皇兄,今日俊王府可谓是传来了好消息。”东篱相漱看向东篱相渊试探性地问道,“皇兄可听说了?”
“俊王妃有喜,确实是好消息。”
“皇兄知道了?”
“阿濡方才告诉朕的。”
“既如此,这……”
东篱相漱的话还未说完,东篱相濡便猛得咳嗽起来。
“阿濡可是不舒服?”东篱相漱赶忙倒了一杯水,递到东篱相濡面前。
东篱相濡接过茶杯,深深地看了东篱相漱一眼,轻声说道:“皇姐今日气色不好,可需服些当归。”
“什么?”东篱相漱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“本王许久不见皇姐,今日难得有空,随本王出去走走吧!”东篱相濡目光灼灼地看向东篱相漱。
这一瞬间,东篱相漱竟有些害怕,这个弟弟怎么了?
“也好,朕乏了,你们两个叙叙旧吧!”东篱相渊笑了笑,起身向内室走去。
东篱相濡见状拉着东篱相漱出了养心殿。
“阿濡,你在做什么?我与皇兄还有话要说。”东篱相漱的语气有些不悦,嗔怒一声。
“东篱相漱,是你在做什么。”东篱相濡的眼底满是阴冷,狠狠地盯着东篱相漱。
“有些话还未说出口便不要说了。多说无益,免得适得其反。”东篱相濡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皇姐气色不好,一会儿本王便命人送些当归去公主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