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篱相濡一袭墨色华服正坐在书房看书。
溪风破窗而入,俯身作揖。
“主子,您猜得没错,长公主府确实不安分。”
东篱相濡没有抬眸,俊美的五官没有一丝波澜,目光一直停留在书籍上,纤长的手指翻了一页又一页。
“驸马爷说太后过几日回宫,届时让长公主去求太后,从而为俊王爷争夺储君之位。”
“他倒是狼子野心。”东篱相濡合上书籍,语气冰冷。
“当年皇姐嫁与林安,母妃就不同意,如今林安又利用皇姐争储,真当东篱氏的人都是傻子吗?”
东篱相濡拿起一支毛笔,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,随即又拿出一只信封,将纸装了进去。
“送去长公主府,切记不许让长公主看见,但要让林安看见,这是本王送与林安的厚礼。”东篱相濡将信扔给溪风。
“是。”溪风应了一声,退出房间。
“扣扣扣——”
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王爷,您在吗?”管家郑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何事?”东篱相濡薄唇轻启,语气冰冷。
“沫渊公主来了。”郑伯轻轻推开房门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东篱相濡听到郑伯的话,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柔情。
“她人在哪里?”
“沫濡厅。”
东篱相濡起身,跨着大步向沫濡厅走去。
郑伯看着东篱相濡轻快的步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。
他家这位冰山王爷也算是开窍了吧!
沫濡厅内
苏以沫一袭白色长裙,正在屋子里踱来踱去。目光一直上下打量,这濡王府的装潢虽然简单,却也是极尽奢华。
苏以沫不禁咂舌,当真是有钱,豪横。
“沫渊公主来本王这里有何事?”东篱相濡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苏以沫回眸,循声望去,只见东篱相濡一袭墨色华服款款而来,俊美的五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