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是阿濡帮我,不然,这东篱江山怕是早亡了。”
“逝者已逝,生者如斯,这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呢!”江瑾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那母后您呢?可是忘记了父皇?”东篱相渊反问道。
“罢了,罢了,你们的事情,哀家不愿掺和。”
“叩叩叩——”正在这时,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,江瑾的婢女何嬷嬷轻声开口:“启禀太后娘娘,长公主与驸马爷求见。”
江瑾看了东篱相渊一眼,轻声道:“你先去内室躲一躲。”
东篱相渊应了一声,起身向内室走去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江瑾将桌面的茶具轻轻整理了一番。
“吱纽——”房门被打开,只见东篱相漱与林安并列走进房间。
“儿臣参见太后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臣参见太后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东篱相漱与林安俯身行礼,语气恭敬。
“起来吧!坐吧!”江瑾看了两人一眼,轻声说道。
“谢太后。”两人起身应了一声,安静地坐在一侧的木椅上。
“母后这次出游可有什么奇闻异事?”东篱相漱看向江瑾,笑着问道。
“不过是去佛寺烧香拜佛,能有什么奇闻怪事。”江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“倒是这京中,事情还真是不少。云儿竟嫁与了俊儿,这着实让哀家意外。”
“哎……”东篱相漱叹了口气,语气里有些许悲伤,“本宫那可怜的孩儿呀,如今有了身孕,更是步履维艰,俊儿与那柳侧妃情深义重,云儿在王府的日子更是不好过了。”
“母后,您最是疼爱云儿了,定要为云儿寻条出路呢。”东篱相漱看向江瑾,轻声试探道。
“云儿已然成婚,如今又有了身孕,万事大吉,还寻什么出路?”江瑾目光落在林安身上,轻声问道,“你说对吗?驸马爷?”
林安突然被点名,有些诧异,赶忙起身作揖:“太后娘娘言之有理。”
“母后,如今皇兄……”东篱相漱的话还未说完,江瑾便冷声开口打断,“你皇兄的事你就莫要操心了,有这个时间不妨管管你长公主府的事。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母后,您这是何意?”东篱相漱有些奇怪,轻声嘀咕道,“公主府向来稳妥,能有什么事呢?”
江瑾看了东篱相漱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饮着茶。
林安不停地对着东篱相漱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