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之后,林若云许是累了,侧躺在木榻上,渐渐入睡,云诗轻轻为她盖了盖被子,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。
在这场纷争中她无能为力,或许,当初若是没有这招狸猫换太子就好了。
此时,顾梓柳换了一身华丽的衣服,画着精致的妆容,拿着一些礼品,准备回丞相府。
这些天,她一直在想酝酿一个计谋,既能控制林若云,还能守住林若云的秘密。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回丞相府将此事告诉林优更为妥当。
顾梓柳拿着礼品,坐着马车向着丞相府驶去。
这是她成婚后,第一次回丞相府。
林优早早地便在大门口等候,待看到顾梓柳的马车由远及近,缓缓驶来,眼底露出一抹浅浅的笑。
马车停定,顾梓柳一袭鹅黄色长裙,披着一件白色大氅,缓缓走下马车。
“臣妇参见柳侧妃娘娘。”林优见状,微微俯身行礼。
“母亲。您这不是折煞柳儿嘛。”顾梓柳上前一步,拉住林优的手,轻轻地说道,“父亲与大哥不在府上吗?”
林优的目光有些闪躲,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他们……许是在忙。”
顾梓柳心下了然,只是淡淡一笑,亦没多问。
走到前院时,便听到大厅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。
顾辞与顾梓木正坐在大厅内下棋。
“父亲,大哥。”顾梓柳俯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“呦,这不是柳侧妃嘛?微臣可经不起您这番大礼。”顾梓木看了顾梓柳一眼,轻飘飘地说道。
“大哥,您惯会取笑柳儿。”顾梓柳也不恼,只是安静地回复。
“你莫不是被俊王府扫地出门了吧!”顾梓木的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顾梓柳双拳紧握,指甲狠狠地嵌进手心里。
她以为她的心不会痛,可听到顾梓木这样说话还是会难过。明明她们是最亲的人,流着一样的血脉,可为什么竟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?
“木儿,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怎么这样说话。”林优打着圆场,又看向顾梓柳轻声劝道,“柳儿,你,莫要在意。”
“没事。”顾梓柳努力扯出一抹微笑,佯装淡定。
顾辞从始至终都不曾看过顾梓柳,更不与顾梓柳说话。
“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