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如何辩解,有些慌张,赶忙俯身跪地。
李婉见势不好,赶忙上前两步,俯身行礼,解释道:“皇上,俊儿的意思是愿皇上如这海东青一般英勇神武。”
“哼,如这海东青一般英勇神武?莫不是想要朕如这海东青一般垂死挣扎吧!”东篱相渊看了李婉一眼,冷声说道,“皇贵妃,方才你将朕推出去,为你挡麒麟兽,你可关心过朕的安危?”
“这,这……”李婉一时有些语结,不停地磕头:“皇上恕罪,臣妾知错,皇上恕罪,臣妾知错……”
“父皇,此事有蹊跷,这不是儿臣准备的海东青,儿臣准备……”
东篱俊的话还未说完,只听“Duang——”的一声。
东篱相渊一脚踢翻东篱俊,冷笑一声:“蹊跷?俊王爷每次做错事都有各种理由。当真以为朕是老糊涂?”
“即日起,东篱俊削去王位,降为平民,发配边疆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东篱相渊五官冰冷,没有一丝表情。
“皇上,皇上,您息怒,饶了俊儿吧!……”李婉疯了一般爬到东篱相渊脚边,不停地求情。
顾辞见状亦赶忙上前求情。
东篱相漱心下一紧,刚要上前,却被东篱相濡拉住,“皇姐,皇兄自有定夺。”
东篱相漱眸色里满是担忧,若是东篱俊降为平民,去了边疆,她的云儿该当如何?
“凡求情者一同发配边疆。”东篱相渊甩袖转身坐回上首。
一众想要求情的大臣纷纷停下动作,一时不知所措。
东篱俊瘫软在地,目光落在夏雍身上,夏雍瞬间会意,轻声说道:“常言道,虎毒不食子,东篱兄此番惩罚可是太过严重了?”
东篱相渊看了夏雍一眼,轻笑一声:“此乃东篱皇室的家事,便不劳夏雍兄操心了。”
此时的夏江陵只觉得浑身无力,眼神飘忽不定,她的目光落陡然在东篱俊身上……
东篱俊有些惊愕……
夏雍亦是被吓了一跳,厉声喝道:“江陵你在做什么?”
夏江陵胡乱的抓挠着,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。
“不堪入目。”东篱相渊有些生气,厉声喝道:“散席,散席,简直是丢人现眼。”
说罢起身离开了正和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