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林安想过逃跑,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后来一招狸猫换太子,将自己与云诗的女儿换了进来,而他与东篱相漱的孩子却被送了出去。
还记得当时林安对那个孩子看都没看一眼,满脸嫌弃。
再后来林安野心勃勃,想要掌了公主府的权,直到林若云嫁与东篱俊,他竟开始觊觎江山了。
可如今,东篱相漱开口放自己离开。他竟觉得心脏似是被掏空一般,空荡荡的痛。
他开始好奇,那个被送走的孩子是男是女,长相随谁?
如今东篱相漱松口了,他知道,他自由了,对,自由了
……
林若云见不到东篱相漱,便回了府。也许这次的事情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,她,真的不甘心。
这天的天气灰蒙蒙的,铅墨色的乌云压得很低。已经是农历腊月二十五了,距离新年还有五日。
俊王府的人收拾着行囊,恋恋不舍地看着府里的一草一木。
林若云直到最后都不曾见过东篱相漱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这个孩子似乎有了生命,可是,她依旧不甘心,她舍不得京城的荣华富贵,舍不得京城的偌大府邸,更舍不得东篱相濡。
俊王府里的下人都被遣散了,往日里热闹的府邸在今日格外的凄凉。
树倒猢狲散,东篱俊的门客竟是连夜跑了,平日里巴结的官员也没有送行。
顾梓柳还存有一丝幻想,不时地向外张望,可直到坐上马车,出了京城,都没有看到丞相府的人。
顾梓柳笑了笑,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,模糊了视线。
她,终是成了弃子。
苏以沫对这个结果没有太多意外,夺嫡之争本就是成王败寇,想来那只海东青定有其他皇子的手笔吧!
如此也好,京中少了这几个人碍眼,日子会平稳很多,至少不用每次都被恶心到呕吐了。
不过,事情可不会就此结束,她太了解东篱俊了,顽强得很,只要有口气在,就有翻盘的机会。
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永远翻不了盘。
皇宫
李婉因为此事,从皇贵妃又降为了婉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