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份圣旨,晚上本王随你一同回将军府过除夕,守岁。”东篱相濡的语气平静,拿起一张红色的剪纸,轻声问道:“这是你剪的?”
苏以沫听着东篱相濡的话有些意外,“九千岁的意思是今夜我不必去宫里参加宫宴,可以回将军府?”
“嗯。”东篱相濡轻轻应了一声,继续问道,“这剪纸是你剪的?”
“太好了。”苏以沫精致的小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,望向东篱相濡的眸底闪过一抹欣喜。
“这剪纸可是你剪的?”东篱相濡拿起剪纸在苏以沫面前晃了晃,耐着性子继续问。
“是。”苏以沫拿起剪刀,又剪了一只,轻轻递到东篱相濡身上,“九千岁可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“既如此,就劳烦沫渊公主随本王回府帮忙布置濡王府吧。”
东篱相濡深邃的眸子落在苏以沫身上,语气里满是不可抗拒。
苏以沫深深地看了东篱相濡一眼,突然想到濡王府没有女婢子,多是一些侍卫,想来定是照顾得不周到吧!
“既如此,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苏以沫微微作揖,语气里满是调侃。随即又看了秋荷一眼,吩咐道,“秋荷,花嬷嬷,将名单的东西收拾妥当,今晚我们一同回将军府。”
说完,苏以沫跟着东篱相濡去了濡王府。
偌大的濡王府与平时无异,苏以沫四处观望一番,轻声问道:“九千岁往年都是这样吗?”
“新年之际,总得挂个红灯笼吧!”
“郑伯,去寻一对红灯笼挂在府门口。”
郑伯有些迟疑看了东篱相濡一眼。
“去吧。”东篱相濡轻轻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可有红纸?我剪些窗花贴在窗子上。”苏以沫看了东篱相濡一眼,轻声问道。
“溪风,去库房寻一些。”东篱相濡对着一旁的溪风吩咐道。
溪风有些狐疑,王爷又在预谋什么吗?往年可是从不布置王府的,今年是怎么回事呢?不过也没有多问,只是看了东篱相濡一眼,便去库房寻红纸了。
苏以沫又命人寻了一些条幅,亲自指挥着侍卫将条幅一一挂起。
折腾了两个时辰,这座冷冰冰的濡王府终是有了些过年的气氛。
“九千岁,午夜时分需得放一次鞭炮,赶走一年的晦气与霉运,迎接新的一年的福气与幸运。”苏以沫坐在一侧的小几上,喘着粗气说道,“九千岁的府上还是寻些婢子吧!如此,方便。”
东篱相濡默不作声,目光落在苏以沫身上,只见皎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这个小女人累坏了吧!他倒了一杯清茶递到苏以沫面前,“休息一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