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的脸色有些不悦,冷声说道:“哀家先回……”
这时小太监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
“九千岁到——”
“沫渊公主到——”
江瑾的话戛然而止,听到小太监的通传声,冷漠的脸上有些许缓和。
只见东篱相濡一袭绛紫色华服,俊美的五官没有一丝表情,乌黑的秀发高高束起,迈着修长的步伐款款走来,苏以沫一袭玫红色长裙,精致的小脸上略施粉黛,乌黑的秀发垂至腰间,一支白玉簪略做点缀,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,更显得她仙气动人。
如此看去,郎才女貌,甚为般配。
“臣女苏以沫……”
江瑾的目光落在苏以沫身上,轻声开口:“沫渊不必行礼。”
苏以沫半屈的身子还以行礼的姿势停在空中。
“母后说你不必行礼,起来便是。”东篱相濡扶起苏以沫,语气里满是温柔。
江瑾的目光落在苏以沫的白玉簪上,眸光沉了沉,轻声说道:“这白玉簪与你甚为般配。”
“谢太后娘娘赞誉。”苏以沫微微俯身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这支白玉簪是耳趣阁的阁主赠的,不知为何,她就是想戴着,戴给东篱相濡看。
“这支玉簪确实漂亮。”东篱相濡垂眸看向苏以沫,冷不丁地赞美道。
苏以沫嘴角微微上扬,有些小窃喜。
“入座吧。”东篱相渊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语气柔和,笑着说道,“母后确实偏袒阿濡,如今一见阿濡倒也喜笑颜开了。”
江瑾看了东篱相渊一眼,满是嫌弃,暗自腹诽道,儿子不成器,媳妇们又整日争风吃醋,任谁看了都觉得烦。
东篱相渊自是猜出了江瑾的想法,干笑了两声,便不再言语。
“沫渊,来哀家这里坐。”江瑾对着苏以沫招手,语气里满是慈爱。
苏以沫微微颔首,应声上前。
东篱相漱看着苏以沫,笑着说道:“今日的沫渊甚为好看。”
“多谢长公主夸赞。”
江瑾拉着苏以沫的手一阵嘘han问暖,阴翳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愉悦。
李婉不时地看向苏以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