橄榄枝,他定是不会轻易抛弃的。
树上的果子坏了,可以丢掉,但若是树的心坏了,饶是棵参天大树,亦会轰然倒塌。
苏以沫出了郑氏布庄后,让秋荷先回了公主府,自己驾着马去了城西郊。
还未走近,便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呐喊声。
“押大——”
“押小——”
“大——”
“大——”
“小——”
“小——”
……
苏以沫轻装下马,逐渐走近,轻轻说了一声:“这局我赌大。”说着拿出一只金锭子放在石桌上。
众人纷纷抬眸,千珏在看到苏以沫时,眼底划过一抹惊愕。
“苏小姐。”千珏俯身作揖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“千珏公子无需客气。”苏以沫笑着说道。
千珏看了众人一眼,“今日先散了吧!明日再战。”
几人见状,虽不情愿,但也逐渐散去。
“苏小姐,请。”千珏微微侧身,将苏以沫引进房内,倒了一杯热茶,递到苏以沫面前,轻声说道:“这里有些简陋,苏小姐莫要嫌弃。”
“无妨。”苏以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想来千珏公子的生活甚好。”
千珏干笑两声,“濡王爷身侧的人皆是能人异士,千某着实有些无用武之地了。”
自从苏以沫将千珏引荐给东篱相濡以后,东篱相濡便将千珏安置在这城西郊的院子里,每月放点月银,却也终日无所事事。
千珏想过离开,但是一想到承了苏以沫情,这份恩情未还,便又觉得贸然离开实属不妥。
“千珏公子,小女子有一事相求。”苏以沫正襟危坐,眉目中透着些许严肃。
“苏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苏以沫看了千珏一眼轻声说道:“前几日俊王爷之事,想必千珏公子亦有耳闻,不知千珏公子是否还记得笙芯赌坊一事。沈傲天肆无忌惮不过是觉得自己靠着一座大山,只是再大的山也有被填平之时。今日小女子便是请求千珏公子略施良计,将这山,和靠着山的村庄一并填平。”
苏以沫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波澜,但周身散发的狠厉之意却让人心生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