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有些警惕,深深地看了东篱相渊一眼,迈着小步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。
东篱相渊起身,让出位置,看向苏以沫轻声说道:“朕乏了,你帮朕批了这些奏折,批不完不准回府。”
说话间将苏以沫摁在龙椅上,拿起一支毛笔递到苏以沫手中,自己则向着内室走去。
“皇上,这不合体统。”苏以沫冲着东篱相渊的背影大喊一声。
“无妨,你就当提前练手了。”东篱相渊摆摆手,继续说道,“随便批阅便好。反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说着东篱相渊走进内室,关上房门。
听着沉重的关门声,苏以沫轻轻叹了一口气,看着桌子上的奏折,满是不理解。
还提前练手?
练什么手?
不出意外,她这辈子都不会和有些扯上关系。
上一世,她虽帮东篱俊批过奏折,但也是在东篱俊登基以后。
如今她这将军府的嫡女,八竿子打不着的假公主,在这里坐着龙椅,批阅奏折。
这……合适吗?
东篱相渊躲在内室,透过门缝将苏以沫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看着她如此认真的模样,东篱相渊眼底划过一抹欣喜,既然九千岁不喜这江山,那就想办法让苏以沫爱上这江山,届时哪怕为了苏以沫,东篱相濡也不得不收了这皇位。
想到此处,东篱相渊越发兴奋,他可真是个机智的小天才。
夕阳西下
苏以沫终于看完了所有的奏折。
东篱相渊打着哈欠出了内室。
“皇上。”苏以沫起身微微行礼。
东篱相渊抬手翻看着这些奏折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沫渊,日后若无事可以经常来宫里陪朕,你很有帝王之相。”
“臣女惶恐。”苏以沫听着东篱相渊的话,赶忙俯身跪在地上,语气里满是惊恐,她总觉得今日的皇上不太正常。
“无需紧张,反正这江山早晚是你的。”
“皇上明鉴,臣女绝无非分之想,苏将军亦如是。”苏以沫抬眸,目光灼灼地看向东篱湘渊,语气里满是笃定,“苏家对皇上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”
“好好好,朕知道。”东篱相渊看着苏以沫紧张的模样,轻轻摇头,自己有这么可怕吗?自己可比那个九千岁好相处多了。
“李福,送沫渊公主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