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小杂种,胆敢妄议主子,来人,拖出去斩了。”这时一名老嬷嬷厉声喝道。
只见几名小太监将几名小宫女拖了出去。
老嬷嬷看向苏以沫,微微俯身,语气里满是恭敬:“沫渊公主,老奴是皇上身边的桂嬷嬷,这些下人不知礼数,不懂规矩,您莫要生气。”
苏以沫精致的小脸上嵌着一抹淡笑,她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,不过却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。微微颔首向着养心殿走去。
桂嬷嬷眸色暗沉,别人以讹传讹,皆传圣上中意沫渊公主,可她却清楚,皇上断不会纳了苏以沫。
养心殿内
东篱相渊一袭锦黄色华服居于上首,东篱相濡一袭绛紫色华服居于下首。
“皇兄,你还真是不听劝。”东篱相濡的语气冰冷,眼神淡漠。
“阿濡,你瞧瞧,沫渊很有做帝王的天赋。届时你若不喜欢这皇位,你与她成婚后,可以让她效仿北疆,女子称帝呀!”
东篱相濡俊美的五官越发阴沉……
刚要开口说话,苏以沫便推门而进,待看到东篱相濡时眼底划过一抹惊愕。
他怎么在这里?
“臣女参见皇上,参见濡王爷。”苏以沫片刻怔愣后,俯身行礼,语气平静,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贵气。
“起吧,沫渊呀,朕说过,你不必行礼,来,快过来坐。”说着起身让出了位置。
苏以沫看了东篱相濡一眼,又看看东篱相渊,精致的小脸上嵌着天天的笑意,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皇上让你过去,你便过去。”东篱相濡薄唇轻启,语气有些许缓和,与方才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东篱相渊将东篱相濡的一举一动尽收亚眼底,果真是见色忘义。
苏以沫应了一声,听话地上前。拿起毛笔认真地翻看奏折。
东篱相濡看着安静的小女人,只觉得眼前的场景甚为美好。
“沫渊公主可喜欢批阅奏折?”东篱相濡抬眸看向苏以沫,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
苏以沫有些怔愣,她要怎么回答?她不喜欢好吗?天天看这些无聊的东西,烦都烦死了。
但还是笑着说道:“臣女不过是帮皇上分忧。”
东篱相濡眸光暗了暗,想来她是喜欢的,不然又怎会笑得如此开心。难道,真要收回这皇位?
东篱相濡有些犯难了……
苏以沫若是知道东篱相濡内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