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,轻轻捏着苏沐清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关心。
“沫儿你可有心仪的男子?”苏沐清突然问道。
“什么?”苏以沫的语气里满是疑惑,甚为不解,“父亲这是何意?”
萧晴白了他一眼,冷声说道:“自那日正和大殿众大臣弹劾你之后,你这父亲便茶饭不思。想着为你寻个婆家。”
苏以沫听罢,心下了然。
“父亲,您真是多虑了。”苏以沫轻声安慰道,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,她猜不透皇上的心思,可若真是要自己入宫,哪怕为了将军府,她也会去的。
“沫儿,朝堂之争并非如此简单,或许从你回京那一刻,皇上便相中了你。你仔细想想,自回京至现在,你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足以被严惩,但每次都相安无事,你可想过其中缘由?”
苏沐清面色凝重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宫中水深,如今若是为你寻个人家或许还来得及,可若真是入了宫怕是无力回天。虽说皇上的后宫只有皇后与婉答应,但三皇子生母早逝,四皇子生母不知,若说这其中没有穆梓琪与李婉的手笔,怕是你也不会信吧!”
苏以沫眸色暗沉,难道皇上真的看上自己了?
不,不可能,皇上若是看上自己,那东篱相濡又何至于一次次的表白。
思及此处,苏以沫似是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。也许,根源是在东篱相濡身上。
“沫儿?你可考虑清楚了?”苏沐清看着发呆的苏以沫轻轻唤了一声。
“父亲,我……”
苏以沫的话还未说完,只听到小太监尖利地通传声响起:
“九千岁驾到——”
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篱相濡一袭墨色华服,秀发高冠,俊美的五官没有一丝波澜,深邃的眸子透着些许明亮,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走来。
“参见濡王爷。”众人纷纷行礼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“起吧。”东篱相濡语气平静,随意地坐在一侧的木椅上。
“众位在谈些什么?本王还未走近便听到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了。”东篱相濡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不过是唠些家常。”苏沐清看向东篱相濡轻声问道,“濡王爷光临han舍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本王去寻沫渊公主,府上的宫人说沫渊回将军府了,所以本王便跟来了。”
“今日元宵佳节,沫渊可愿与本王一同去逛夜市?”
东篱相濡看向苏以沫,轻声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