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昨夜去了哪里?你可知道昨夜街上暴乱一事,奴婢寻了您很久,都不曾找到您,奴婢都担心死了。”婢女翠兰见状,赶忙上前,拉着顾梓柳一番查探,语气里满是关心。
“你家娘娘出去会情郎自是不会带着你这拖油瓶去呀!”林若云轻轻摇着手里的折扇,许是有了身子,竟是越发觉得闷热。
顾梓柳狠狠地瞪了林若云一眼,拉着翠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昨夜受了惊吓,又差点被人玷污,本就心有余悸,可她的阿俊哥哥却是对自己冷漠至极,固然林若云的话难听,但东篱俊的态度却似匕首一般,狠狠地扎在自己的心上。
自幼在丞相府便如履薄冰,本以为嫁与东篱俊会过上幸福的生活,可如今却在这边疆小镇,狼狈不堪。她也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府嫡女,她有着自己的自尊与骄傲,可终究不过一介浮萍,随风飘荡。
夏江陵站在房间的窗口处,外面的一举一动她听得清清楚楚,平静地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昨夜她收到了夏岸之的来信。这暴乱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罢了。由此看来夏雍早与东篱俊勾结在一起了。
夏江陵眸色暗沉,她不理解夏雍的做法。
西夏与东篱国向来友好,如今夏雍却与东篱俊勾结,不惜毁了西夏与东篱世代的交情,想来其中定有难言之隐。当务之急应该是助东篱俊重新返京吧!她与苏以沫的恩怨可不会就此了结。至于那个俊美的男人,她断是不会轻易放弃。
夜幕降临。
东篱俊忙碌了一天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郊外小院。
他本想去往正房,突然看到顾梓柳的房间亮着灯,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暗,迈着沉重的步伐推门而进。
顾梓柳一袭白色中衣,借着微弱的烛光绣着一只荷包,她今日发现东篱俊腰间的荷包有了污垢,便想着亲手为他做只荷包。
饶是他对自己态度大不如前,但顾梓柳却依然眉眼含笑,待他如初。
“柳儿怎得还没睡?”
突然传来的熟悉声音,惊得顾梓柳小手一抖。
“嘶——”
纤细的银针扎在顾梓柳的手指上,她倒吸一口凉气循声抬眸。待看到门口处英俊的男人时,眼底划过一抹委屈。
“阿俊哥哥——”顾梓柳的语气轻柔,明亮的眸子里噙着点点泪珠。
“柳儿,今日是本王不好。”东篱俊上前两步,拉起顾梓柳的手,柔声问道:“怎得如此不小心?”
“阿俊哥哥,柳儿没事。”顾梓柳听着东篱俊的话,瞬间破防,白天的阴霾消散不见,似是将东篱俊对自己的淡漠抛之脑后。
东篱俊将顾梓柳揽进怀里,轻声说道:“柳儿,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
“什么?”顾梓柳清亮的眸子里满是疑惑,她不理解男人的话是为何意。
“梁知县看上你了。可如今只有梁知县写奏折回京,皇上才能知道本王平息暴乱一事。柳儿,本王,要翻盘呀!”男人的语气平静,昏暗的房间里透着一股怪异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