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醒来时,身侧的男人早已离去。
他何时离开的?
苏以沫暗自想着,昨夜下着大雪,他回去的路上冷不冷?
……
苏以沫猛得摇摇头,干嘛要如此关心他。
“秋荷,洗漱。”
她得让自己清醒一些,不能溺毙在东篱相濡的温柔乡里。
简单洗漱后,宫里传来了懿旨。
“公主,这皇后娘娘怎得突然让去宫里赏冰雕呢?”秋荷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彩霞,往年可有赏过冰雕?”苏以沫看着一旁的彩霞狐疑地问道。
“启禀公主,往年都是去长公主府赏冰雕。”彩霞俯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“京中的夫人小姐都会去,还有一些官家公子也会去,与其说是赏冰雕,倒不如是官家子弟聚在一起,届时遇到心仪的姑娘,公子,便可互赠信物。”
听着彩霞的解释,苏以沫心下明了,就类似诗酒大会,大家聚在一起,互相吹捧,互相厌恶,互相陷害。
无趣!
“秋荷,回了吧,就说本公主染了重风han,不宜出席这种宴会。”苏以沫懒得与这些人虚与委蛇。
“公主,皇后娘娘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口了。”明霞小跑着走进房间,恭敬地说道。
苏以沫眉头微皱。
“公主,要不还是去吧!”秋荷轻声劝道。
苏以沫叹了口气,“走吧!”语气平静,起身出了公主府。
皇宫
正和大殿
东篱湘渊一袭明黄色锦袍居于正首,穆梓琪一袭凤袍华服居于东篱相渊左侧,李婉一袭鹅黄色华服居于下首。
太后江瑾一袭暗色华服居于侧首,东篱相漱坐在她身侧。
大殿中央分为男席,女席。
萧晴与宁悠然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,目光流连之处,四下寻找着什么。
“悠然,沫儿还没来吗?”萧晴凑到宁悠然身侧,轻声问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