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不对,凑到身侧,拿起一只点心放到江瑾的小碟子里,“母后,莫要动怒。”
“大家莫要败了兴致,这冰雕属实好看。”东篱相渊正襟危坐,对着大殿中央的众人微微一笑。
一众宾客又恢复正常,似乎刚才这个小插曲不曾发生。
牡丹带领苏以沫来到了偏殿。
“沫渊公主,这是一套换洗衣服,奴婢去外面等您。”说完放下衣服,便走了出去。
随着一阵细碎的声响,房间似是被上了锁。
苏以沫快步上前,使劲摇晃房门,却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。
“牡丹,牡丹你还在吗?”
“牡丹。”
“牡丹,开门!”
苏以沫喊了几声并未有人回应。
此时一股怪异的味道突然传来,苏以沫瞬间警惕起来,赶忙去开窗子,结果发现窗子似是从外面被封死了。
李婉拿着一只迷香,隐在暗处,不时地冲着房间里吹气。
“咚——”
女人突然应声倒地,迷香掉落在地上,临闭眼之前只看到一袭绛紫色华服,却是怎样都看不清来人的面孔,但强大的气场却让她心生畏惧,终是坚持不住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绛紫色华服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溪风,将人扔进去。”男人薄唇轻启,眼神冰冷,似是要将李婉撕碎一般。
“是。”溪风应了一声,扛起李婉,起身跃到房顶,掀起几块瓦片,将李婉扔进房间。
“嗵——”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,苏以沫被吓了一跳,循声望去,只见李婉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。
紧接着,又扔下来一个身着凤袍华服的不明物体。
苏以沫看着地上的李婉与穆梓琪,满是狐疑。
突然一袭绛紫色华服从天而降,男人俊美的五官陡然出现在苏以沫面前。
“九,九千岁?”苏以沫有些惊诧,“你怎得会在这里?”
“本王若是不在这里,你是打算被人捉女干在床吗?”说话间,溪风从屏风后拽出一名男子。
看到此处,苏以沫心下了然,合着这腌臜肮脏之事在这儿等着自己呢。
“溪风,将这三人扒光,扔到床上。”东篱相濡目光阴冷,语气淡漠,如果眼神能杀人,怕是这三人早已被凌迟处死。
语毕,拦腰抱起苏以沫,运着轻功,穿过房顶,出了房间。
溪风看着躺在地上的仨人,面部狰狞,有些为难。
将人一个一个扛到床上,紧闭双眸,拿出长剑,将衣襟挑开。
这个画面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似乎上次也是这般行为。
溪风开始怀疑,自家王爷许是有怪癖,不然怎得如此喜欢扒人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