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妖孽般的男人,一点一点地俘获她的心。
“别怕。本王,娶你。”东篱相濡看着面色潮红的少女,一把将她抱起,向着床榻走去。
“东……”
少女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男人打断:“别怕。本王,娶你。”
“睡吧。”
男人将少女紧紧搂在怀里,并未逾越,轻拍少女的后背。
“别让本王等太久,好吗?”
我等了很久很久了,不想等了……
夜色渐深,昏暗的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
————
翌日
清晨
苏以沫醒来时,身侧的男人早已离去。
昨夜是被强吻了?
想到此处,苏以沫脸颊绯红,为何竟是不知道拒绝,甚至都不反感。
东篱相濡呀!
我终究是配不上你的……
皇宫
正和大殿
东篱相渊一袭锦黄色龙袍居于上首,英俊的脸色有些许阴沉。
东篱相濡一袭绛紫色华服居于下首,纤长的手指端起一杯清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文武百官站于大殿中央,俯身作揖,不敢多言。
昨日李婉与穆梓琪一事虽然刻意压制,但权势终是抵不过悠悠众口。这件丑闻早已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。
“李福,传旨。”东篱相渊薄唇轻启,语气极为冰冷。
“是。”李福应了一声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皇后穆氏,答应李氏,不知廉耻,蔑视皇位,犯上欺君,朕深感悲痛,着三日后,午时处斩,念国公府穆阳为东篱国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遂免除株连九族之罪行。钦此。”
随着李福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,东篱钰上前一步,俯身跪地,语气里满是恳求:“父皇,母后有错在先,儿臣不求父皇原谅母后,惟愿父皇留母后一条性命呀!”
“大皇子,如今朕惊觉你却是长得丝毫不与朕相似,朕不得不怀疑,你这大皇子究竟是何人?”东篱相渊眸色暗沉,凌厉的目光落在东篱钰身上。
东篱钰听罢,只觉得心惊ròu跳。
“皇上恕罪,大皇子绝无冒犯之意。”穆阳见状,赶忙上前一步,俯身跪地,说得情真意切,“皇后娘娘自幼入潜邸,对皇上忠贞不二,此事定是有人陷害呀!还望皇上明鉴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