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沈府百年家业,竟是毁在我沈傲岩这一代,这要我如何去面对沈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沈傲岩说到动情处,猛得咳嗽起来。
“大哥,大哥……”沈傲天赶忙扶住沈傲岩,“大哥,我错了。我不该去赌,是我害了沈家。”
“给俊王写信吧!如今能帮我们的只有他了。”沈傲岩眉头微皱,轻叹一口气。
沈傲天听罢,心下大喜:“对,我们还有俊王爷,如今他是边疆藩王,大不了我们举家搬迁,去往边疆。”
说话间,沈傲天走到一侧的木桌上,寻了纸笔,刚要提笔。
沈傲岩似是想到什么,突然说道:“就说沈府要去边疆做生意,切不可透露沈府破产一事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沈傲天愣了一下,瞬间会意,继续说道,“可,纸包不住火。”
“能瞒一时是一时。”
东篱俊何其狡猾,若是知道沈府没了利用价值,定会立马舍弃,届时沈府便真无翻身之日了。无论如何,沈府必须攀住东篱俊这棵大树。
————
沫渊公主府
自那日过后,苏以沫已经三天不出府。
初春的天气有些许han凉,春han料峭,大抵如此。
苏以沫一袭白色中衣,悠闲地躺在摇椅里假寐,不时地嗑个瓜子,好不惬意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“公主?”
秋荷站在门外轻声喊道。
“进。”苏以沫杏眸微睁,薄唇轻启。
“吱纽——”
随着一声轻响,秋荷闪身进了房间。
“公主,将军府来了口信,邀您今日回府,有事相商。”
“将军府?”苏以沫听到秋荷的话,坐直了身子,有些疑惑地问道,“可有说过什么事吗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秋荷轻轻摇头,她也很奇怪,将军府很少来信,最开始将军夫人还来府上看望公主,后来也不怎么来了,今日突然传来口信,难道是将军府出事了?
“秋荷,收拾一下,快些回去。”苏以沫眉头微皱,心里有些害怕。
“是。”秋荷应了一声。
两人坐着马车向将军府驶去。
————
将军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