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会为我研制han毒药丸,甚至亲自为我吃药,就连我的吻,你都不抗拒,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。对吗?”
男人上前一步,双手钳制住少女的薄肩,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你是否喜欢我?”
苏以沫眸光有些闪躲。
“不,喜,欢。”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“九千岁,合作到此结束。”苏以沫挣脱东篱相濡的束缚,拿出那只玉佩,轻轻递到他的手中,“这只玉佩还给你。”
“呵,过河拆桥吗?”东篱相濡冷哼一声。
“今夜的事,就当没有发生。合作继续。你要的我都会帮你。”东篱相濡将玉佩放在一侧的桌子上,跳出窗子,消失在黑夜中。
苏以沫见东篱相濡离去,强撑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地。
她,真的把持不住了。
她,快要沦陷了。
她,终是被攻城掠地了……
这一刻,心却是很痛,很痛。
可是,她配不上他。
卑微如她,上一世她的爱似是被消磨殆尽。
这一世,她要如何去爱别人?
——
翌日
清晨
苏以沫醒来时,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。
脖颈处有些酸痛,胳膊也被压得发麻。
“秋荷。”苏以沫吸了吸鼻子,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秋荷听到苏以沫的声音,推门走进房间。
“呀,公主,您怎得如此烫?”
“没事,许是受了风han。烧些热水,睡一觉便好了。”苏以沫说完,重重地咳嗽了几声。
苏以沫这场病来势汹汹,似是将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抽干了。
躺在床上高烧不断,不时地说着胡话。
“东篱俊,顾梓柳,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九皇叔,呵呵,竟是九皇叔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……
秋荷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如今将军府两名孕妇,更不可将苏以沫重病一事告知将军府,无奈之下,秋荷只好去隔壁濡王府寻求帮助。
东篱相濡得知消息时,拎着鬼医风酒来了沫渊公主府。
此时的苏以沫似是沉浸在梦魇中,没有尽头,走不出来,那种被蚂蚁啃食的疼痛感再次袭来,那种强烈的心痛感直冲天灵盖。
她最大的遗憾是直到惨死都不曾对他说一句谢谢。
谢谢你,雪山之巅,救命之恩。
风酒看着烧得迷迷糊糊的苏以沫,叹了口气。
拿出银针轻轻扎在苏以沫的头顶,苏以沫稍稍缓和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