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
林安语气极轻,似是说与自己听。
东篱相漱瘫坐在地上,方才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维护自己最后的骄傲,如今空旷的房间,只她一人,她终是支撑不住。
那日东篱相濡突然来长公主府上,将林安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,其实这些年,所有的事情她都心知肚明,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,她以为只要她足够真心,林安定会看到她的好,可林安是块石头,又臭又硬,终是捂不热……
翌日
清晨
正和大殿
东篱相渊一袭明黄色华服端坐于上首,众百官身着朝服居于大殿中央。
“众爱卿可有事要禀报吗?”东篱相渊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众大臣皆沉默不语。
“启禀圣上,微臣有事启奏。”丞相顾辞上前一步,俯身作揖。
“丞相大人,又有何事呀?”东篱相渊的语气里透着些许不耐烦。
“臣那嫡女,顾氏梓柳客死异乡,被库奇藩王污蔑杀人,还请圣上还微臣一个公道。”顾辞的语气里满是悲伤,顾梓柳虽然死了,但东篱俊如此侮辱丞相府,总是要讨个说法的。
“丞相大人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”
正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,众人循声抬眸,只见东篱相漱一袭暗红色华服,头上戴着金钗,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,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走来。
“微臣参见长公主。”众大臣纷纷俯身行礼。
“皇上,死人的事另当别论,今日先说说活人的事吧!”
东篱相漱语气冰冷,深邃的眸子里满是阴鸷。
“这是前驸马爷,林安的所作所为。”说着东篱相漱从怀中掏出一只奏折,李福见状,拿过奏折,递到东篱相渊面前。
东篱相渊看着奏折,锋眉微皱,脸色布满阴沉。
“丞相大人,你与那林安倒买倒卖朝中官职想必定是赚的盆满钵满吧!”东篱相渊厉喝一声,拿起一侧的砚台砸在顾辞身上。
顾辞见状赶忙跪地,恭敬地说道:“皇上息怒,微臣冤枉。”
“冤枉?哼,丞相大人,你好好看看。”说罢将奏折扔到顾辞面前。
“你们顾家与林家,沆瀣一气,莫不是想要把持这东篱朝政?既如此,不如这龙椅给了你得了!”
说到此处,东篱相渊重重地咳嗽几声。
“圣上息怒,龙体要紧!”
众大臣见状,纷纷俯身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