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沫渊公主,长公主……”春玲迟疑了一下,目光不时地看向一侧的房间,“长公主在府上。”
苏以沫见状,瞬间会意。上前几步,轻叩房门:“长公主,沫渊可以进来吗?”
屋内一片寂静。
苏以沫没有放弃,欲再敲门……
正在这时,“吱纽——”一声,房门打开,东篱相漱轻声说道:“进来吧!”
春玲长舒一口气,悬着的心此刻落了地。
苏以沫走进房间,顺手关上房门。
“长公主……”苏以沫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坐吧!这是上好的龙井,尝尝看。”东篱相漱端起茶杯递到苏以沫面前,语气平静地说着。
“好茶。”苏以沫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公主,您,可还好?”苏以沫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沫渊,你说世间情究竟为何物?”东篱相漱抬眸看向面前的少女。
“本宫如今都是快要四十岁了,用了半生去思索,却是没能寻得一个答案。”
“世人皆以为是东篱相漱动用权势将林安圈禁在这公主府,可是他们不知道,当年是林安先与本宫搭话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东篱相漱轻笑一声:“本宫记忆犹新,那日的天气很好,林安一袭白色长袍,手上拿着折扇,款款走来,和着明媚的阳光,他是那样耀眼。”
“他说,本宫长得像他的家人,像他的内人。那时本宫不过像你这般大,听着他这话一时竟是羞红了脸。后来,本宫要他做驸马,太后不同意,皇兄也不同意,就连年幼的阿濡都反对。可本宫似是鬼迷了心窍,不惜以死相逼,非他不嫁。”
说到此处,东篱相漱停顿了一下,“大婚之日,云诗来了,本宫不知道他有一个青梅竹马。皇室婚嫁,岂能让一介平民随便出入,于是本宫就命侍卫将云诗轰了出去。可是,京中人人都说是本宫动用权势将林安禁锢在身边。”
“本宫清楚,这都是云诗的手笔,但本宫不在乎,只要林安在我身边就好了。后来呀,本宫怀了身孕,生下了一个儿子,但林安抱进来的却是女儿。不过本宫并未拆穿他,本宫也曾派人去寻过那个孩子,但终是杳无音信。”
“本宫想着,只要林安真心待我,哪怕这是他和云诗的女儿,我也便认了。”
“可是,他利用我争储。他想要的太多了。公主府的荣华富贵已经足够了。但,人呐,终究是有欲望的,都是贪婪的!”
东篱相漱摇摇头。
“那日正和大殿,东篱俊献出海东青,本宫也是想为东篱俊求情的,但是阿濡一番话点醒了我!这么多年,我为了林安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