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快步走上断头台,一把将林安抱在怀里。
“安安,安安,怎么会这样?”云诗看向一旁的刽子手大喊一声,“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下人,这是驸马爷,岂是你们可以随意侮辱的,还不快松绑……”
台上的大理寺少卿陈政道看着眼前这一幕,眉头微皱,冷喝一声:“来人,将这刁民拖下去。”
紧接着一侧的侍卫便将云诗轰了下去。
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看来这驸马爷早与他人暗通曲款了。”
“是呀,听说这林安当年与一歌伎私定终生,但又贪恋权势,这才主动勾引长公主的。”
“可怜那长公主一腔真心错付,还落得夺人夫君的名声。”
“你们不会还不知道吧!这林安除了以权谋事,还狸猫换太子,混淆皇室血脉,那什么若云郡主根本就不是长公主亲生的。”
“什么,竟还有此等惊世骇俗之事?”
“怪不得长公主温顺谦和,那若云郡主却是嚣张跋扈。”
“哎,可怜的长公主……”
众人不禁感叹惋惜。
“斩首——”
“斩首——”
“斩首——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开了头,众人纷纷呐喊,甚至有人将鸡蛋,烂菜叶毫不客气地扔上断头台。
林安还存有一丝幻想,目光一直寻找着什么。
突然却看见刚刚进城的囚车。
他的云儿浑身是血躺在囚车内,肚子开了个大口子,远远望去,甚为骇人。却是连块遮羞布都不曾有。
直到这一刻,林安似是认清了现实。
她,不会来了……
“行刑——”
随着陈政道的一声呐喊,刽子手手起刀落,鲜血四溅,林安的头轱辘到一侧,一双大眼睛睁得溜圆,似是有些许不甘和不可置信。
“安安——”云诗大喊一声,竟是昏死过去。
围观的百姓纷纷转头,见行刑完毕,皆感慨一番,逐渐散去。
方才还热闹的菜市场,瞬间安静下来,似是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萧炎进宫禀报林若云一事,本以为东篱相渊会大发雷霆,没想到只淡淡地说了一句“扔去乱葬岗”便结束了此事。
萧炎倒是有些意外,虽然东篱相渊没有过多计较,但他却觉得有些不安。毕竟这个囚犯不是死囚,如今出了意外死了,着实是失职。遂自罚俸禄一月来惩戒自己。
东篱相渊并未过多询问,任其折腾,萧炎这副耿直模样简直和他那个顽固不化的老爹一个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