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有这种事情?”苏以沫故作吃惊的模样,“那与藩王交谈的怪异之人是谁呢?”
萧炎摇摇头,“不知。不过听村民说许是西夏人。西夏与东篱交好,又是边境,见到西夏人不足为奇,而且也没有实质性进展,未寻到证据,单凭村民的一面之词,不足为证,所以此事便也过去了。”
苏以沫心下了然,面上未有所动,笑了笑说道:“萧炎表哥当真是辛苦了,边疆条件艰苦,要照顾好自己。代我向舅舅舅母问好。”
萧炎“嘿嘿”笑了两声:“父亲总是念叨你,若是得空可以去边疆看看,虽不比京城这般平稳安定,但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萧炎表哥盛情难却,待日后有机会定会前去,届时还要叨扰表哥,表哥莫嫌麻烦才是。”苏以沫拱手作揖,笑着说道。
“沫儿表妹客气了。”
……
酒过三巡,萧炎出了将军府,踏上了归程。
苏以沫看着萧炎渐行渐远的背影,眼底划过一抹暗淡。
上一世萧家一生为国,戍守边疆,却也是没能逃脱灭门的下场。如今想来,怕也是东篱俊的手笔吧!
东篱俊,你且再折腾的热烈一些吧!这样,你才会摔得更惨烈一些。
苏以沫拉着萧晴与宁悠然,回到房间仔细嘱咐了一番,又放下了一些补品和衣物,便离开了将军府。
马车并没有直接回沫渊公主府,而是绕到了长公主府上。
林安问斩一事她自是知道的,林若云出意外惨死,她也听萧晴说过了。
虽然东篱相漱一直说自己放下了,但苏以沫能感同身受,那种痛岂是一日两日便能剔除的呢!
她终是不放心
——
长公主府
东篱相漱身着暗红色长裙,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,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,正坐在院子里修剪花枝。
今天的天气很好,春天似乎越来越近了。
“公主,沫渊公主来了。”春玲快步跑来,轻声说道。
“沫渊?”东篱相漱有些意外,精致的五官,嘴角微微上扬,“她人在哪里?”
“在前殿等您。”春玲俯身说道。
东篱相漱起身,快步向前殿走去。
“臣女参见长公主。”苏以沫见东篱相漱又来,赶忙俯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