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呢?”
“顾梓柳没死。”男人薄唇轻启,语气淡漠。
苏以沫没有过多惊讶,轻轻应了一声:“这不足为奇,我早说过顾梓柳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。”
东篱相濡眸色有些暗沉,轻声说道:“南蛮大皇子南宫行客新得了一名妾室,名唤杨柳,长相却是与那顾梓柳一模一样。你说稀不稀奇?”
苏以沫眉头微皱,她想到了顾梓柳诈死一事,或许是东篱俊暗中相助,但却没想到顾梓柳竟勾搭上南宫行客。她是觉得东篱俊失去夺嫡的资格,所以便转移目标吗?
南宫行客可不是好诓骗的,顾梓柳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呢!
东篱相濡看着苏以沫深思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边疆暴乱一事果然有蹊跷,东篱俊与西夏勾结,自导自演。”
“西夏?他不是应该与南蛮吗?”苏以沫轻声问道。
“南蛮已然内乱,自顾不暇,哪里有空搭理他。”东篱相濡端起一只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筹码呢?他的筹码是什么?无利不起早,夏雍不会做赔本的买卖。”
“南蛮军事布防图。”东篱相濡停顿了一下,“还有东篱军事布防图。”
“南蛮军事布防图……”苏以沫轻声呢喃着,起身走到内侧的小柜子旁,拿出一只锦盒,递到东篱相濡面前,“打开看看。”
东篱相濡看着面前的锦盒,轻轻笑了笑,纤长的手指打开锦盒,赫然看到一张军事布防图。
“九千岁可听过笙芯赌坊?”少女的眸色暗沉,目光灼灼地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“笙芯赌坊的地下是一个大的情报机构,耳趣阁,想来九千岁应该不陌生吧!”苏以沫笑得灿烂。
“本王听不懂沫渊公主在说什么。”东篱相濡兀自饮着茶水,俊美的五官没有一丝波澜。
苏以沫心下冷笑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既然如此,那就先不拆穿你。
“这南蛮军事布防图是我从耳趣阁寻来的,九千岁见多识广,帮我辨辨真假吧!”
“耳趣阁的东西不会有假。”东篱相濡大言不惭地说着。
当然,只是给你的东西不会有假。
“也就是说东篱俊的南蛮军事布防图是假的了?”苏以沫语调上扬,轻声问道。
“如果夏雍知道东篱俊给的南蛮军事布防图是假的,那他还会与东篱俊合作吗?”
“九千岁,小女子以为,你可以见见西夏国主。”
“沫渊公主,你在教本王做事?”
“九千岁足智多谋,我一介小女子自是不敢媲美,这不过是个建议。这军事布防图放在我这里没用,不如,就送给九千岁了。”苏以沫耸耸肩,语气里满是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