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心,大声喊着。
东篱相渊没有回头,径自离去。
“来人,将这些乱臣贼子拖下去。”苏南山厉声喝道。
“是。”
一旁的侍卫应了一声将为首的几人拖了下去。
夏岸之欲要反抗终是被苏南山一记闷拳,打得晕了过去。
此时的夏雍还不知道东篱京城发生的事情,还以为事情按计划进行得完完美美。
“相渊呐,朕也不想与你为敌,可是,阿九回不来了,朕答应过阿九十年之内不报仇,但如今十年之约已过,朕终是放不下,放不下呀!”
夏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这些年,他一直活在回忆中,痛苦且挣扎,无力且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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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篱相濡出了皇宫后,便带着苏以沫去了孟奎茶庄。
二楼
雅间内
苏以沫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,满是狐疑。这番景象与平常无异,就好似方才的暴乱不曾发生一般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苏以沫看向面前俊美的男人,轻声问道。
东篱相濡并未回答苏以沫的问题,端起一只茶杯递到苏以沫面前,轻声说道:“尝尝看,这是上好的毛尖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少女接过茶杯,依旧不放弃,继续追问。
“难得与你出来,好好饮茶。”东篱相濡看着面前地少女,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笑了笑,“一会喝完茶,带你去金钗玉阁,听说那里进了一批新货,上好的翡翠,你定会喜欢。”
“东篱相濡。”苏以沫有些生气,一把拉住他的手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轻声说道:“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东篱相濡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小手,只一瞬间,眉头微皱,这个女人,待人接物,与人相处竟是如此奔放吗?还是说,她贪恋自己修长的双手,故意借机占自己的便宜?
对,定是贪图自己的美色,占自己的便宜。
苏以沫不知道,不过片刻时间,东篱相濡竟是将自己想象成了被人占尽便宜的无辜少男。
“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”苏以沫小心翼翼地猜测着,“所以父亲离京不过是虚张声势,对吗?”
“对,父亲离京不过是虚张声势。”东篱相濡越看面前地少女,越发觉得可爱,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“那暴乱呢?”苏以沫看着京中一片祥和的景象,早已察觉出了端倪。
“东篱俊分批派进京中的五万西夏将士早已伏法。今日的将士都是苏将军手下的将士假扮的,就连暴乱时出现的黑衣人都是本王的暗卫,那些百姓亦是假扮的。”东篱相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那,郑氏布庄呢?”苏以沫看着面前的男人,满脸惊愕,只觉得有些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