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渊皇后为人亲恭和善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颇具才情,很得东篱相渊喜爱,偏偏这样一位明媚的女子,却是红颜薄命,天妒英才。
“许是孝渊皇后走得冤枉,所以便回来索命了。偏偏夺她性命的人竟是李婉和穆梓琪,这两个贱人,无非是嫉妒阿九独得盛宠,竟使用这下流手段,毒害阿九。”
“父皇,父皇明鉴,母后断是不这样心狠手辣之人。”东篱钰听罢,上前一步,跪地求情。
“钰王爷,朕赐你的十亩田地可播种了?有时间在这里求情,倒不如好好经营你那一亩三分地。”东篱相渊的语气冰冷,透着些许不悦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断不会害人性命的,皇上明鉴呐!”穆阳不停地磕头,一直为穆梓琪辩解。
“混账。”
东篱相渊一把将桌上的砚台扔了下去,“国公爷的意思是朕冤枉了她不成。人已经收在了宗人府,国公爷若是不信,大可去瞧瞧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东篱相渊猛得咳嗽起来
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皇上……”苏沐清上前一步,语气里满是焦急。
“皇上息怒,龙体要紧。”众大臣见状纷纷俯身跪地。
“宣太医,宣太医……”
李福喊了一声,赶忙扶住东篱相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东篱相渊不停地咳嗽着,脸色憋涨得通红,胸口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。
“咚……”东篱相渊身体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正和大殿乱作一团。
顾辞看着慌慌张张的众人,眼底划过一抹暗沉。
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真的老了。
东篱相渊病了,病得很严重,病去如山倒,宫里的人手忙脚乱,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,却是治不好东篱相渊的病。
东篱相濡接到消息后赶忙进了宫,待看到躺在床上的东篱相渊时,眼底划过一抹阴郁。
“李福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男人薄唇轻启,轻声问道。
李福将正和大殿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,似是想到什么,继续说道:“昨夜皇上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