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软枕上,寂静的房间里似是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“皇上?濡王爷?”李福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李福,让她进来。”东篱相濡冲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吱纽——”
随着开门声响起,只见苏以沫一袭白色长裙,乌黑的秀发垂至腰间,精致的小脸略施粉黛,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。
“臣女参见皇上,参见九千岁。”苏以沫俯身行礼,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大气。在看到东篱相濡时并没有过多惊讶,皇上重病,这段时间一直是九千岁监国,打理朝政。
“坐吧。”
东篱相濡抬眸看向面前的小女人,语气里满是温柔。
“皇上的身体可好些了?”苏以沫轻声问道。
“沫渊还真是关心皇兄呢!”
苏以沫有片刻怔愣,轻轻笑了笑,不然让她怎么问?
“皇兄身子很好。倒是本王,暂时监国,日理万机,胳膊也疼,头也疼。”东篱相濡说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。
“咳咳——”靠在软枕上的东篱相渊轻轻咳嗽了一声,艰难地起身,“沫渊来啦!”
“多谢沫渊惦记,朕好多了。”
东篱相渊故意说得很大声,似是说与东篱相濡听。
东篱相濡自是猜透了东篱相渊的小九九。
“沫渊是来寻本王的。皇兄还是好好歇息吧!”说完起身拉着苏以沫出了养心殿。
“臣女告退。”苏以沫有些猝不及防,简单行礼后就被东篱相濡拉了出来。
东篱相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
“痴儿?世间哪个不是痴儿呢!”
东篱相濡拉着苏以沫来到了御花园。
两人面对面坐在小亭子里。
一旁的婢女端来了一些茶水与面点。
苏以沫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,轻声开口:“最近京中发生了很多事。”
“你都听说了。”男人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小女人面前。
“几日不见,可有想本王?”东篱相濡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本王很想你。”
“九千岁,我……”
“你说过的,试试便试试。”东篱相濡迅速开口,打断苏以沫的话。
“你都接受了本王的戒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