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东篱俊这个狗东西,他竟然敢反水,儿臣以为当初就不该救他,任由他去极北苦han之地自生自灭。”夏岸之一想到东篱俊的所作所为就恨不得杀了他。
“自己没脑子被人当枪使,竟还怪打枪的人。”夏雍懒得再看夏岸之,冷声说道,“滚出去。”
夏岸之还想再说些什么,只见姬兰对他使了使眼色,只好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。
刚走出军营便看到了夏江陵。
夏江陵亦看到了夏岸之。
“皇兄。”夏江陵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。
“江陵何时回来的?”
“皇兄与东篱俊率兵离开库奇镇时,我便回来了。”夏江陵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,精致的小脸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其实,我倒是没想到当日嫁与东篱俊竟是父皇一手操控。”
夏岸之眸色有些闪躲,身形微微一顿。
“你,都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以为我是父皇最喜欢的小女儿,父皇会一辈子宠爱我,但如今看来不过是治国的棋子罢了,如今我这棋子没了价值,便也是弃子一枚。”
“皇兄。”夏江陵停顿了一下,终是问了出来,“父皇为何突然挑衅东篱?”
夏岸之眸色暗沉,有片刻迟疑,“不知。”
“罢了,皇兄自便,不过皇兄此次一役,怕是已失了圣心。”夏江陵笑了笑,语气平静地说着。
夏岸之听着夏江陵的话,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都怪东篱俊那个混蛋。东篱俊在哪里?那个混蛋,过河拆桥,老子要杀了他。”
“省省力气吧!”夏江陵看了他一眼,抬手指向远处,“与其在一颗废子身上浪费时间,倒不如想想如何重获父皇的信任。”
夏江陵停顿了一下,继续问道:“父皇下一步有什么打算?”
“不知。”
夏岸之只觉得脑子很乱。
谋划了很久的计谋竟是被一招击破,想来还真是小瞧了东篱国。
“江陵,你那么爱慕东篱相濡,应该对他很了解吧!”夏岸之提到东篱相濡便又想起那段屈辱之事,也许此次事情失败,就是东篱相濡的手笔。
夏江陵有片刻迟疑,她对东篱相濡一见钟情,在格斗场虽有接触,但东篱相濡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算起来两人连句话都不曾正式说过。
“皇兄……我,我,我还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