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应了一声,起身站到男人身后,一双小手强劲有力,在触到男人的肩膀时,东篱相濡只觉得身体有一瞬间的放松。
“这样可舒服一些?”站在身后的少女轻声问道,语气里满是关怀。
“最近han毒可还发作?我又制了一些药丸,过两日给你送去。”
东篱相濡双眸微眯,在听到苏以沫说han毒药丸时,眼角荡起一抹浅笑,看来han毒又快发作了!
真不知何时才能将这个小女人娶进门,届时将人抱在怀里,日日笙歌,一定非常幸福吧!
沉默了片刻后,苏以沫轻声问道:“囚可有消息了?”
“还没。”
“东篱俊真得死了吗?我总觉得事情很蹊跷。”
“夏雍将东篱俊和夏岸之救回了西夏。”
“果然。”苏以沫并没有太多意外。
“休息一下吧!”东篱相濡一把拉住扶在肩膀的小手,苏以沫片刻停顿后,起身坐回原位。
“九千岁,丞相府许是有异动。”苏以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如今圣上病重,储君未立,濡王监国,确实容易传出闲言碎语。”
“无妨,大不了本王再打他一顿。”东篱相濡轻飘飘地说了一句。
苏以沫抽抽嘴角,不再说话。
东篱相濡在公主府待了一上午才离开。
苏以沫本打算与他商讨一下计划,顾辞既然敢在正和大殿硬刚,便是有底气的,应该提前做好准备。
可东篱相濡一上午都在喊疼。导致苏以沫尽心尽力服侍了他一上午。
思来想去,苏以沫还是决定靠自己。
如今丞相府乱作一团,顾辞与顾梓木重伤。正是夜探丞相府的好时机。
下午时分,苏以沫抽空回了趟将军府。苏沐清与苏南山最近似乎很忙,就连用晚膳时都不曾看到两人。
萧晴与宁悠然已经显怀。
苏以沫为二人号了号脉,确定一切正常,又开了些安胎药,嘱咐了一番才离开将军府。
回到公主府时,太阳早已落山。
简单洗漱后,苏以沫便回到房间里,双眸紧闭,耳朵却一直听着院子里的动静。
后半夜时分,确定院子的下人都去休息后,苏以沫换上了一身黑色夜行服。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,纵身一跃,跳上了屋顶,顺着房檐出了公主府。
丞相府
深夜中的府邸里偶有几盏微弱的灯光,在漆黑的夜里忽明忽暗。
苏以沫悄悄地爬上府外的一棵大树上。她对丞相府的地形不是很熟悉,本想借着灯光观察一下,但终是除了漆黑却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算了,硬闯吧!
苏以沫跳到地上,运着轻功想要翻过丞相府的墙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