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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狐悻悻地瑟缩了一下。
心底有些害怕,这些人好可怕,还是那个姐姐的身体更柔软呀!好想念那个姐姐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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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以沫轻手轻脚地走着。
偶有一些侍卫路过,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对丞相府的地形不是很熟悉,幼时找顾梓柳玩耍,来过几次,虽然记忆有些模糊,但犹记得书房似是在东侧。
若是顾辞与南蛮有勾结,那证据定是在书房。
苏以沫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点一点地慢慢挪动着。
待走到东侧房间时,确定四周无人后,苏以沫一个闪身,进了房间。
空旷的房间内一片漆黑,偶有月光透过窗子留下斑驳的影子。
苏以沫轻手轻脚地摸索着。突然似是后背靠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。
苏以沫身体微微僵硬,汗毛竖立,额头渗出细密的碎汗,双拳紧握,做出大干一场的气势。
“是本王。”
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苏以沫循声回眸,待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时,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。
“本王早料到你不安分,特意在此等你。”东篱相濡薄唇轻启,语气冰冷。
隐在暗处的溪风扯扯嘴角,自家主子说谎话的本领简直是炉火纯青。
想到方才主子将君扶套进麻袋暴揍一顿之事便觉得脚底生han。
好歹人家君扶还为沫渊公主做了次人ròu垫子呢,怎得如此不通人情。
昏暗的房间里,男人的脸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端看轮廓就足以颠倒众生。
他,真的好美。
“苏以沫?”东篱相濡看着面前发呆的小女人,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嗯?!”苏以沫猛然回过神来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真,丢人。
东篱相濡看着小女人的一举一动,只觉得深感欣慰,嘴角不自觉得上扬。
“九千岁白天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看不惯丞相就再打一顿,怎得这晚上就夜潜丞相府了呢?”苏以沫语调上扬,阴阳怪气地说着。
“本王想着沫渊会来,所以便来这里等你。”
东篱相濡平静地说着。
“哦。”苏以沫轻轻应了一声。
溪风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,兀自查找着什么,这一刻他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。
“溪风,你可查出了异常?”东篱相濡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