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?”孙姨娘看着刘郎中满面愁容,轻声问道,“我家老爷如何?”
“老夫学识浅薄,此等疑难杂症,恕在下无能为力,夫人还是另请高明。”刘郎中收拾了药箱,离开了丞相府。
孙姨娘又派人寻了几名大夫,无一例外,都是一样的说辞。
孙姨娘脸色阴沉,只觉得心情烦躁。
顾梓木拐着腿,由下人搀扶着,慢慢地走了过来。
“父亲如何了?”顾梓木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孙姨娘回过神,待看到顾梓木时,眼底满是心疼,快步上前,“木……”
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大少爷,您身子还未痊愈怎得出来了?若是得了风han如何是好。”
“快快快,扶大少爷回房间。”
孙姨娘的语气里满是关心。
顾梓木看了孙姨娘一眼。这个妾室平时低调得很,自从林优被打入天牢,她便一跃而起,掌了府上中馈,打理丞相府的大小事宜。
豪门多是非。
孙姨娘的事情顾梓木曾听下人提过,生了两个孩子,但都夭折了,算算时间,孙姨娘的两个孩子若是还在世,约莫与自己和二弟年龄相仿。
如此想来这个女人也是个苦命人。
顾梓木有些被吓到,他为何会同情这个妾室?饶是对顾梓柳都不曾上心,却对这个默默无闻的妾室莫名心疼。
“我来看看父亲。”顾梓木语气平静,他本想对这个女人冷嘲热讽一番,但不知为何到嘴边的话却是如此平静。
“老爷……”孙姨娘停顿了一下,“进去看看吧,也许你来了,老爷便醒了。”
孙姨娘侧侧身,看着面前的顾梓木,这么多年,她从未离自己的儿子如此近过。
顾梓木被她盯地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,走进了房间。
孙姨娘惊觉有些不妥,抬手捋了捋鬓边的碎发,来掩饰方才的尴尬。
顾辞安静地躺着,脸色苍白,嘴唇青紫,呼吸微弱,似乎随时都会断气一般。
“昨夜父亲房中可有人服侍?”顾梓木眉头微蹙。虽说挨了板子,但自己比顾辞要挨的多,断不至于要了性命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