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所以此事还烦请苏小姐帮郑某一把。”
“郑老板莫要担忧,此事小女子记下了,待日后得空必定亲自去濡王府拜访,届时定会真相大白。”苏以沫笑了笑,平静地说着。
“好,如此便多谢苏小姐了。”
“郑老板莫要客气,你我二人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合作共赢,情理之中。”
苏以沫端起茶杯轻轻举了举,心底一直在猜测着东篱相濡的做法,难道鑫盛布庄真的经营不下去了?
不对,东篱相濡何其精明之人,偌大的笙芯赌坊都经营得风生水起,更何况这小小布庄。
看来需得寻个时间与他谈一谈才对。
苏以沫离开郑氏布庄时已是傍晚。
夕阳西下,西边的云彩红得耀眼。
秋荷去将军府送了布料后便直接回公主府了。
苏以沫一个人走在大街上,夕阳的余晖倾洒而下,将少女的身影拉的修长,和着温暖的余晖,似是一幅绝美的画卷。
“孤魂野鬼,游荡人间,逆天改命,违背常伦,必遭天谴,永世无生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一个身着黑色袍子的老者突然出现在苏以沫面前,花白的头发,松弛的皮肤,深邃的眸子似是窥探到心灵深处。
“孤魂野鬼,游荡人间,逆天改命,违背常伦,必遭天谴,永世无生。”
……
身着黑袍的老者不停地说着这句话。
苏以沫看着面前的老者,只觉得有些心虚,并未过多理会,快步走着。
“小姑娘,老夫看你印堂发黑,死气沉沉,似有一股尸气传出。”
黑袍老者快步追上苏以沫,拦在少女面前,苍老的声音透着一丝诡异。
“小女子愚钝,不明白老伯此言何意。”苏以沫看着突然放在面前的老者,精致的小脸上氤氲着些许怒气,清澈的眸子透着些许阴冷。
“小姑娘,你是当真不明白?亦或是装傻充愣?”黑袍老者上前一步,凑到苏以沫耳畔轻声说道,“人死如灯灭,哪有死而复生一说?小姑娘你聪明伶俐,莫不是真的以为是上天眷顾吧!”
苏以沫听着黑袍老者的话,清澈的眸底划过一抹震惊,只消片刻,稍纵即逝。
“哼,胡言乱语,不知所谓。”苏以沫一把推开黑袍老者,拂袖离去。
“天道轮回,岁月更迭,有人回来,有人离开。”黑袍老者冲着苏以沫背影大声喊着。
苏以沫不自觉地加快脚步,她第一次发现从郑氏布庄回沫渊公主府的路竟是如此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