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一道苍老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,顾辞瞬间警惕起来,环顾四周。
“是我。”那道声音继续说着,“若不是老夫亲自出马,你怕是都要死在这丞相府了。”
顾辞听着男人的话,恍然大悟,赶忙俯身跪地,恭敬地说道:“不知仙人驾临,有眼无珠,属实该死。”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男人继续说道,“不过,你现在不能死。”
“如今传送阵已破,需得重新布阵。”男人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不过,这阵眼你断是不能再做了,需寻个年轻男子,阳气旺盛,如此才不会被轻易破阵。”
“是,但凭仙人吩咐。”顾辞的语气里透着丝丝询问,“不知仙人可有中意的年轻人?”
“顾梓木。”男人语气凉薄地说着。
顾辞有片刻怔愣。
以ròu体凡胎做阵眼,行不轨之事,本就有损阳寿,若是自己倒也舍得,可如今让他最喜爱的儿子来做阵眼,顾辞只觉得一时难以接受。
“丞相大人,当初可是你求老夫的。怎么?如今是要后悔了吗?”男人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,若是细听则能察觉出透着些许怒气。
“仙人息怒。”顾辞小心翼翼地说着,“木儿年幼,怕是难担大任。”
“老夫说他行,他便行。”
“仙人,不如由顾某再寻他人?”顾辞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仙人?”
“仙人可还在?”
顾辞一连喊了几声,却是没能听到回应,轻轻叹了口气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如今到了这种地步,怕是只能牺牲顾梓木了。
顾辞寻了朱砂与黄纸将阵法摆好,重新做了纸人,并贴上了顾梓木的生辰八字,一张黄符粘在纸人额头处。
又让侍卫寻来了八名妙龄女子,放血建阵。
没有人知道光鲜亮丽的丞相府竟是建造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传送阵。
是夜
顾梓木躺在床上,只觉得呼吸急促。身体沉重,极为燥热,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般。
他做了一个梦,梦里都是符纸,还有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,看不清模样,却是极为严肃,似乎自己的身体与他的身体连为一体,年迈的老者逐渐年轻,直到消失在梦中。
清晨
天空透着鱼肚白,淅淅沥沥的小雨洋洋洒洒地从天而降。
顾梓木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,奇怪的是身上的伤却离奇地痊愈了。
孙姨娘见状愈发觉得那日那位老者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