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息怒,龙体要紧。”苏沐清赶忙跪地,轻声劝道。
“圣上息怒,龙体要紧。”众大臣亦随声附和。
“即日起,九千岁东篱相濡幽禁濡王府,无诏不得出。”东篱相渊看了东篱相濡一眼,语气冰冷地说道。
东篱相濡一脸淡漠,只是平静地饮茶,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从头到尾,他都不曾为自己辩解一句。目光却不时地看向一侧的苏沐清。
苏沐清对上东篱相濡深邃的眸子,瞬间会意,“皇上,皇上息怒。此事疑点重重,怎可如此贸然定罪?……”
苏沐清不停地磕头,不停地说着求情的话。
“大将军苏沐清罚俸半年,禁足一月,凡求情者一律同等处置。”东篱相渊一把将奏折扔到地上,俊逸的五官布满怒气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咳嗽了起来。
“圣上息怒,龙体要紧。”
众大臣见状,赶忙劝道。
宁玄理想要求情,却被苏沐清一把拉住。
“退朝——”东篱相渊挥了挥衣袖,起身离开了正和大殿。
苏沐清瘫坐在地,脸色苍白,今日之事着实突然。
顾辞起身走到苏沐清身侧,轻轻笑了笑:“大将军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又看了看上首的东篱相濡,微微颔首,起身离开了正和大殿。
天子一怒,浮尸千里。
东篱相濡受罚一事被传得沸沸扬扬,更有甚者以为东篱相濡是要弑兄夺位,所以集结精兵,只为有朝一日杀了东篱相渊,登上皇位。
甚至还有人猜测苏沐清与濡王爷勾结,意图谋反,一时之间,流言蜚语从四面八方传来,飞溅的唾沫似是要将人吞没。
皇宫
养心殿
东篱相渊一袭明黄色华服,正在认真地批阅奏折。
“皇上,太后娘娘来了。”李福俯身行礼,轻声通传道。
东篱相渊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,轻声说道:“朕很忙,不见。”
“哀家竟是不知道,皇上这君威越来越大了。”太后江瑾身着藏青色华服,头上戴着一支金钗步摇,款款而来。
东篱相渊循声抬眸,待看到江瑾时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