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有身孕,定是着急上火,吓坏了,莫要让她们亏了身子。”苏以沫平静地吩咐道。
“是,公主,奴婢将此事吩咐给明霞彩霞,她们二人有些武艺傍身,若是翻墙进宅定会方便许多。”
“公主,您莫要担忧,兴许皇上只是一时气愤,待气消了,事情便也过了。”秋荷看着满面愁容的苏以沫轻声劝道。
“好,你也去歇息吧!有事我再唤你。”苏以沫笑了笑安抚道。
秋荷又叮嘱了几句,便起身退出了房间。
夜色渐深
苏以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寂静的深夜里只传来阵阵虫鸣声。
苏以沫轻轻起身,换了一袭黑色夜行服,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,探出一颗脑袋四下打量,确定院子里没有人后,悄悄地从后门出了府。
此时一道黑影闪身而过,悄咪咪地跟在苏以沫身后。
寂静的深夜里偶有几声打更人的叫喊声。
苏以沫加快脚步向着濡王府走去。
偌大的濡王府在漆黑的深夜中愈加神秘莫测,似是它的主人那般难以窥探。
那抹黑影见苏以沫来了濡王府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运着轻功飞身进了濡王府。
苏以沫猛得一运轻功,刚好够不到墙头,却因力道不足,摔在了地上。
少女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向着一侧的狗洞走去。
虽说这九千岁冷漠无情,但这狗洞挖得着实精致,可比那个什么丞相府好太多了。简直不要太体贴。
苏以沫刚钻过狗洞,便看到两名巡逻的侍卫。
苏以沫屏住呼吸,只觉得额头渗出细密的碎汗。
那两名侍卫似是不曾看到她一般,兀自走了过去。
“呼——”苏以沫长舒一口气。顺着墙,借着黯淡的月光寻到了东篱相濡的卧房。
房间还亮着灯。苏以沫四处观望一番,轻轻敲了敲窗户,“九千岁,你可睡了?”
“是我。”
“苏以沫。”
“我要……”
苏以沫话还未说完只见窗户突然打开,一张俊美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“你要什么?”
男人好听的声音陡然响起,苏以沫一时竟是忘了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