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渊,不是本宫不救,而是爱莫能助。”
东篱相漱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那日母后被皇兄送去太妃庭,本宫便去皇宫求情,然而皇兄只说了一句话,若再求情,便将本宫送往公主岭。”
“如今阿濡幽禁,母后离宫,若是本宫再去了公主岭,怕是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了。沫渊,这件事情,本宫亦是无能为力。”
东篱相漱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皇上,终究是皇上,沫渊还是不要插手此事的好。”
“九千岁断不会行此等腌臜肮脏之事。”苏以沫语气坚定,“将军府的忠心更是日月可鉴,皇上怎可因丞相大人的片面之词便将人幽禁,禁足呢?”苏以沫说得铿锵有力,字字见血。
“君心难测。”东篱相漱轻叹一声。
她也不懂,东篱相渊往日最是宠爱东篱相濡,而且这皇位不止一次想要还回去,如今发展到这个地步,或许只有一个可能性,皇兄不想放弃皇位。
东篱相漱似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。
不,不可能,皇兄不是这样的人。
可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。
“长公主,皇上与您感情深厚,您的话他会听的。”苏以沫抬眸看向上首的女人,似乎比之前越发明媚。
“皇兄与阿濡亦是感情深厚,不照样被幽禁?”东篱相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“起来吧!尝尝,这是本宫刚沏的龙井。”
苏以沫见状不再多言,起身坐到东篱相漱对面,接过茶杯,“沫渊鲁莽了,长公主莫怪。”
东篱相漱笑了笑:“你的心情本宫理解,但伴君如伴虎,没有谁能猜透皇上的心思,而且如今只是幽禁,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,无需担忧。”
“将军府的忠心日月可鉴,皇兄断不是昏庸无能之辈。”
“那九千岁呢?”苏以沫轻声问道,“他会如何?”
“尝尝这栗子糕,府上的嬷嬷新做的。”东篱相漱岔开了话题,将盘上的栗子糕递到苏以沫面前。
苏以沫见状不再多问,简单han暄几句,便离开了长公主府。
东篱相漱眉头紧锁,她越发不理解东篱相渊的做法。
为今之计只有等,等皇上气消,等事情发展。
“春风。”东篱相漱轻轻喊了一声。
春风应声走进房间。
“公主。”
“近日多关注濡王府的动静,一举一动都要注意。”东篱相漱吩咐道。
“公主,濡王府周围都是锦衣卫,属下怕是不好靠近。”春风脸色有些为难。
“锦衣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