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似之前那般鲁莽,多了一份成熟与稳重。
顾辞看着面前的顾梓杨,眼底划过一抹赞赏之意。
“吾儿长大了。”顾辞忍不住赞叹一声。
“父亲,如今朝中局势如何?”顾梓杨眸色沉了沉,轻声问道。
“储君未立,濡王独大。”顾梓木看向顾梓杨,这个弟弟当真是长大了。
“不过,如今濡王爷被幽禁在府上,苏沐清亦在禁足,唯有丞相府安然无虞,君心难测,属实猜不透圣上所想。”
顾辞沉默了片刻,起身走到门口,四处观望一番,将房门关闭,又关上了窗子,确定没有外人后,压低声音,轻声说道:“木儿,杨儿,如今你们兄弟已长大,为父有些事情需得告知你们。”
顾辞走到一侧的书架上转动檀木老鹰,随即取下鹰眼,打开暗室的门。
两人看着赫然出现的暗室,眸底满是惊愕。
“父亲,这是怎么回事?”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“随为父进来。”顾辞率先一步进了暗室,转动一侧的机关,漆黑的暗室瞬间明亮起来。
顾梓木与顾梓杨四目相对,虽有疑惑。却也没有过多询问。
紧跟着走进了暗室。
待看到眼前的景象时,两人瞠目结舌,眼底满是错愕。
暗室中央摆着一个符阵,正中间的纸人煞为诡异。
顾梓木围着符阵转了几圈,目光落在那纸人身上时,只觉得有一丝奇怪。
“这……”顾梓木满脸不可置信,“父亲,这纸人身上贴的生辰八字怎得与我的生辰八字一样?”
“这符阵是用来干什么的?”
顾梓木有一瞬间的害怕,难道自己被顾辞下了降头?
“此阵名曰传送阵。”顾辞轻声解释道,“顾名思义,通过某种媒介传送某种东西。”
“随为父到内室来!”说话间顾辞又向着内室走去。
两人不再多言,跟在顾辞身后进了内室。
如果说外室的景象令人害怕,那内室的景象则令人作呕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迎面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