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东篱钰的语气里充满不可置信,但若细听,却能感觉到丝丝欣喜。
当今的圣上年事已高,当真是老了,该休息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太医如何说?”东篱钰坐直身子,看向一侧的高峰,语气里满是焦急,但极力掩饰的窃喜却是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东篱钰希望东篱相渊死,确切地说,东篱钰希望东篱相渊写下传位于自己的圣旨再死。
他很有信心,纵观整个东篱皇室,唯有自己最有资格继承大业。
“昨晚,皇上一直昏迷,太医束手无策,情况似乎不太乐观。”高峰恭敬地说道。
“起驾回宫,父皇病重本王自是要去床前尽孝道的。”
东篱钰起身简单收拾一番,寻了一株千年人参,驾着马车向皇宫驶去。
皇宫,养心殿内,几名宫人来来往往,行色匆匆。
东篱钰俯身跪地,大声喊道:
“儿臣参见父皇,请求面见父皇。”
一连几声却无人应答,起身刚要走进去,只听“吱纽”一声,东篱相漱一袭暗色华服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“儿臣拜见皇姑姑。”东篱钰俯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恭敬,目光却不时地向着屋内望去。
“钰儿今日进宫,是有什么事吗?”东篱相漱自是注意到了东篱钰的目光,随手关上房门,轻声问道。
“启禀皇姑姑,儿臣听闻父皇病重,特意前来探望。”东篱钰语气平静,说得情真意切,“皇姑姑,这是一株上好的千年人参,儿臣特意送与父皇补身体。”
东篱钰冲着一侧的高峰使了使眼色。
高峰瞬间会意,拿出一只锦盒递到东篱相漱面前。
东篱相漱接过锦盒,打开看了一眼,便交给了一旁的婢女。
“钰儿,还是先回吧,皇兄此刻不宜见人。”东篱相漱看了东篱钰一眼,眸色划过一抹暗沉,随即又对着一旁的宫人厉声吩咐道,“即日起,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探视圣上,没有本宫的允许,任何人不准踏入养心殿,会诊的太医亦不许出养心殿。”
东篱相漱说完不再理会东篱钰,转身走进房间。
今早东篱相漱收到东篱相渊病重的消息,便赶忙进宫侍奉,如今后宫没有嫔妃,太后不在宫中,阿濡被幽禁,于公于私,自己都要来侍奉皇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