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出事了,昨夜丞相大人蓄意谋反,被抄家了。”秋荷看了苏以沫一眼轻声说道。
苏以沫听着秋荷的话有片刻怔愣。
“顾辞蓄意谋反?”
“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秋荷摇摇头,“今日早起奴婢出府采办,正好看到锦衣卫在查封丞相府,稍稍打听一下,才知是丞相大人蓄意谋反,但具体情况也不甚清楚。”
苏以沫有些诧异,怎么会如此突然,顾辞虽有谋逆之心,但未免速度太快了些。
苏以沫并未多言,收起长鞭,快步出了府。
“公主,公主,你去哪里?”秋荷看着慌张离去的苏以沫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秋荷你待在府上,我去去便回。”
苏以沫并未回头,径直出了府,向着濡王府走去。
此时濡王府的锦衣卫已撤离。
管家郑伯在洒扫庭院,见苏以沫过来,赶忙上前,笑着打招呼:“老奴参见沫渊公主。”
苏以沫微微颔首:“郑伯无需多礼,濡王爷可在府上?”
“王爷在前厅,公主请随老奴来。”郑伯看着苏以沫,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。
苏以沫只觉得今日的郑伯甚为热情,但并未多想,兀自跟在郑伯身后向着沫濡厅走去。
一进沫濡厅,映入眼帘的便是上首俊美的男人,一袭大红色长袍,乌黑的秀发犹如瀑布一般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把玩着玉扳指,慵懒地半躺在软塌上,打眼看去,煞为惊艳。
郑伯看着苏以沫惊诧的模样,掩着嘴偷笑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“臣女参见濡王爷。”
苏以沫俯身行礼,语气轻柔,举止端庄大气。
东篱相濡循声抬眸,待看到苏以沫的大红色骑马装时,眼底荡起一抹浅笑,果然他与小沫儿心有灵犀,默契得很。
“坐吧!”男人薄唇轻启,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。
苏以沫并未坐到东篱相濡身侧,而是起身坐在一侧的木椅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上首的男人。
“九千岁不打算与我解释一番吗?”苏以沫语气平静,目光清冷。
“苏以沫,本王说过,你想做的事情,本王都会助你。所以,本王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苏以沫的眸色有些暗沉,她想做的事情?
她想做什么呢?
似乎自她重生以后,她什么都没做过,倒是这个男人一直在做,这是巧合吗?
还是说……
这个男人也重生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