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这些天,宁大妮和陶琛都已经习惯她时不时要出去看诊。
小陶琛冲她挤眼,做了个口型。
意思是,“放心!”
陶绾绾失笑,脚步退了出去,还不忘贴心的为母子俩关上门。
门口,葛老正在马车上等她。
陶绾绾摸了摸兜里的银针,稍微安心了一点,坐稳后,马车缓缓离去。
路上,马车内一片寂静,谁也没有说话。
陶绾绾侧过身,手臂支在窗户边撑起下巴,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
尽管都是马车罢了。
“吁—”
陶绾绾猛的回过神,马车已经停了,她回过头发现葛老正撑着身子下车。
她赶紧跟了上去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这条路线好像来过好多次。
实在是熟悉。
等到下了车,陶绾绾才知道这种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。
“……”
“夏府?!”
听到声音,葛老扭过脸看她,略有些诧异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没想到,原来您说的大人物是夏老爷。”
陶绾绾佯装无事的笑,故意挑了个人试探。
葛老挑眉,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便挺直了腰身往夏府走去。
陶绾绾赶紧跟上。
夏府的小厮看见他们并没有进去通报,而是直接开门,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万次。
府内一片死寂,和她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,再配上今天灰沉沉的天空,整个夏府呈现一种惨败之状,很沉闷。
陶绾绾压下心底的惊讶,跟着葛老穿过假山后的一条小道,来到了一间独立的院子。
“绾丫头。”
葛老突然不走了,停下来喊她的名字。
陶绾绾正低头想事,差点因为惯性一头撞在他身上。
她抬起头,问,“怎么了?”
葛老这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肃,他背着身子,两手交叉叠在身后。
“你可知里面的人是谁?”
“不知。”
“绾丫头,为师不愿把旁人牵扯进来,今日之事见过就当不知道。进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多说,只要待在为师身旁,为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