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生全嗅了嗅,差点把昨天晚上喝的酒都吐出来,脸都青了,大声骂道。
“哪个不要脸的,给老子身上扔臭鸡蛋你站出来你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知错不改反而还更加嚣张了。
百姓们最见不得有人这么嚣张,一时间骂声将整个衙门淹没。
你一言我一语,就光是唾沫星子都能将他淹死。
然而,坐在高堂之上的陈知府居然没有一点反应,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。
这分明就是默认了。
百姓们得到默许,骂的更厉害了。
直到有人又想扔臭鸡蛋,捕快们才终于上手制止。
陶绾绾看够了热闹,终于笑了起来,她问,“可以,想要一百两银子,当然可以。”
“不过…”
她勾勾唇,“你拿什么证明?”
“你!你给老子下套?你耍我?”
意识到不对劲之后,王生全顿时恼羞成怒,挥着拳头冲陶绾绾袭来,只可惜衙门里的捕快们也不是吃素的。
三下两下,王生全就被重新捆绑了四肢,像条咸鱼躺在地上。
陶绾绾居高临下的看他,“你既然说你是在山上摘草药救我娘的,那这事情就更简单了。”
她掏出一把特意携带的炙甘草,放在王生全面前,问道,“我问你这是什么?有何功效?”
看着男人放大的瞳孔,陶绾绾冷笑,在来的路上,她就开始怀疑了。
她娘当初应该是遭遇险境,那么凶险都能活下来,肯定是遇见高人了。
王生全却说是在山上摘草药?
陶绾绾不禁怀疑,现在草药的功效都这么大了吗?
后来,她专门试探过,王生全不会医,不然他儿子的腭裂就不可能一直没被发现。
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,他在说谎。
当初她娘的救命恩人根本就不是这个人。
而是另有其人。
但那个人是谁?陶绾绾目前也没有思路,她也不想纠结这么多。
只想赶紧把这个畜生处理掉。
于是,她按下王生全挺直的脖子,让他强行看地面。
“说啊,只要你都答对了,我就给你一百两银子。”
百姓们也跟着一起起哄。
“你说呀,你说呀,你不是刚才能耐得很吗?”